為了獎賞他,蘭波曾給過他一些恩賜。
“哦,是你。”蘭波抓住多米諾的翅膀根,把他拽到自己麵前,按住他後頸的腺體,給他鎮定和恢複。
白楚年乘電梯到技術部,段揚就在自己辦公室門口靠著牆等著,表情有點緊張,一見白楚年從走廊口出來,立刻迎了上去,抓住白楚年的手臂把他往自己辦公室拽。
“你給我的那個培育基地的地址我看了,的確不好弄,說不定還真得去求那個小爬蟲……”段揚壓低聲音說,“我一時還沒完全搞定,現在隻拿到了一份錄像。”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個U盤,交到白楚年手上:“你應該看的,但也要考慮清楚,你真的要看嗎。”
段揚的語氣鮮少如此謹慎和緊張,白楚年淡淡接過U盤:“給我。”
他拿了東西後,一個人徑直去了影像室。
這是一段培育基地留下的,關於蘭波打入擬態藥劑後的手術操作影像記錄。
黑暗封閉的放映室裡,白楚年一個人坐在桌子後,沉默麵對著碩大的屏幕。
影像被段揚複原過,格外清晰,白楚年的視線完全集中在血腥的手術台上,大量的出血和數次縫合清楚地展現在視頻中,蘭波痛苦的慘叫似乎穿透了手術室,在白楚年腦海中淒厲回蕩。
視頻是許多段不同時間的手術記錄剪輯成的,視頻裡的蘭波從一開始的掙紮怒吼撕咬漸漸地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平靜地被固定在手術台上,冰冷地注視著那些在自己身體上遊走的刀。
視頻是按日期排列的,蘭波的魚尾逐漸變形分開成了兩條細長的人腿,但這引起了異常嚴重的出血,穿著防護服的研究員們從血泊中撿到了一枚拳頭大小、潔白瑩潤的白色珍珠,慌忙地放進托盤裡送去檢驗。
蘭波吃力地朝拿走珍珠的研究員伸出手,那是他少有的,極少顯露出的哀求和挽留的神態。
但什麼都沒有因此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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