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隻是蘭波魚尾上的幽藍光輝,和周身遊蕩的藍光水母。
白楚年全部的力氣都用來抵抗深水的壓力,蘭波引導著他,一點一點剝離掉他脖頸的項圈。
白楚年脖頸的皮膚快被磨爛了,血肉模糊的一片,被海水刺激到傷口,痛得在水中抽搐。
“別摘,我控製不住。蘭波,如果我惡化了,你殺了我,真的,你把我腺體留下,帶回加勒比海,我陪你一輩子,啊。”
“不會。”蘭波雙手擁抱住他,身體緊貼著他。
項圈一摘,白楚年體內當即迸發出一股無比沉重的壓迫氣息,緊貼著他的蘭波身體像結冰一樣覆蓋上了一層玻璃質。
“你離我遠一點,泯滅失控很痛的,你在遠處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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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小傷,不足掛念。”蘭波魚尾纏繞上他的身體,舌***他紅腫的腺體,幫助他釋放。
這個過程持續了近三個小時,蘭波才帶著睡熟的小白遊向水麵,坐在礁石上休息。
他全身上下掛著一些破碎的玻璃質,玻璃質脫落的地方翻出了剝去皮膚的血肉。
白楚年的臉色緩和了許多,也不再吐血出來,身體趨於穩定,頭枕在蘭波的魚尾上,呼吸變得平緩,依賴地往他懷裡鑽了鑽。
蘭波撫摸著他濕漉漉的頭發,憂心忡忡望著海麵。
這樣的壓製不知道還能保持多久,壓製失效的那天,小白惡化,難道他還要再次親手斬殺自己最心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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