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天生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白楚年緊繃的身體舒展了一下,用臉頰輕貼了貼蘭波的臉頰。
蘭波取下他的口枷,長時間被禁錮的下頜酸痛得厲害,白楚年忍不住一直舔嘴唇。
蘭波低下頭,舔了舔他的嘴唇,舌尖勾著他的齒縫,緩緩伸進口腔,替他舒活麻木的舌尖,舔動alpha舌麵上倒逆的小刺。
白楚年看不見,就不知道自己的泯滅能力在不知不覺蔓延,他很渴求這股溫柔,追著蘭波要他舔。
白蘭地壓迫信息素從封閉貼內滲出來,並且從蘭波的指尖開始凝結泯滅玻璃質,玻璃質腐蝕著他的皮膚。
蘭波對指尖傳來的痛苦一聲不吭,繼續細細親吻著白楚年的嘴唇、鼻梁和額頭,輕聲笑笑:“還真把我當大貓了?就這麼想要舔毛啊。”
白楚年清醒了些,仰起頭,露出勒痕斑駁的脖頸和一寸冷白皮膚,收起了全部壓迫信息素,反放出安撫信息素,蘭波指尖的傷口開始愈合。
白楚年的臉色從蒼白變得紅潤,終於重重地舒了口氣,揚起唇角,露出半顆虎牙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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