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都放棄,他活著又還有什麼意義,不過是一具行屍走肉。
“你所謂的愛和悔過,到底有多真?還是說……那些東西依然比我重要。”裴溪皊開口道。
是啊,他的愛和悔過,難道隻停留在口頭上?當需要付出真正慘痛的代價時,他的驕傲就立刻跳出來了。
他想起錄像裡那個完全依賴裴溪皊的自己,脆弱,不堪,卻也……真實,是不是隻有徹底打碎那個虛偽強大的外殼,剝離所有外在的光環,他才能以最真實的姿態去靠近裴溪皊。
可是……那代價太過沉重,沉重到他幾乎無法呼吸。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對他的淩遲。冷汗浸透了他的襯衫。
裴溪皊坐在床邊,居高臨下地欣賞封騖這副痛苦掙紮的空洞模樣,他知道封騖經曆著前所未有的煎熬,而他正親手將這隻鷹隼的翅膀一寸寸折斷,看他是否真的願意,為了那一點點微弱的可能,墜入無底深淵。
封騖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滲出血珠,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內心的痛苦早已超越□□。
最終,在十分鐘即將結束的最後一刻,封騖抬起頭,臉上毫無血色,眼神卻是種近乎瘋狂的決絕。
他看向裴溪皊,嘴唇顫抖著:“我……我答應你,公開錄像。”
裴溪皊冰冷的神情出現一絲裂痕。
封騖竟然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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