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用力搓還能聽到他喉間滾出的呼嚕聲。
兩人一同吃完龍蛋,一同倒回小床上,再次親密無間纏成一團。
“你師祖看似隨性,但不是什麼好性子的人,隻是對底下弟子多了幾分耐心。”梵清窩在她懷裡嘰嘰咕咕又開始說話,"她這般,你們底下人都被她帶得這樣。你對我不好,倒是對你那些小師妹不錯……"
"我哪對你不好了?"傅星被他擠得抵在牆上,又怕他掉下去滾臟衣服,大半夜起來洗,忙用腿撈回他尾巴。
"你給我送的東西,其中有一副耳鐺,你還記得?"梵清抬頭看她。
傅星仔細想了想,上次去三斛城買了一堆亂七八糟的,也沒算給他花了多少,偶爾去攤位前看到漂亮的就買,買來買去,記不清究竟給他買了什麼。
感受到梵清灼灼視線,她硬著頭皮道:"嗯嗯,當然記得。"
"噢~記得啊。"梵清玩味笑笑,"那副紅瑪瑙鎏金穗子耳墜你覺得配我嗎?會不會太隆重?"
"啊,當然,很配。你帶什麼都好看,所以我放心買了。"傅星隨口哄他,"第一次見麵我就覺得你特別配紅色,所以路過時給你買了,你不會也帶來了吧?"
"嗯,當然是帶了。"他語氣變得涼颼颼的,"不過不是紅瑪瑙,而是紅珊瑚綴珍珠鎏金耳鐺。"
"……哈哈,是嘛。我不認識那寶石,還以為紅瑪瑙呢。"
被釣魚執法了,傅星不敢看他眼睛,假裝困了導致開始說渾話。
梵清沒放過她,又將她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放在耳垂上。
傅星下意識捏了捏,意識到另一個嚴重的問題。
"看來是知道了。"梵清緩緩抬頭,紅金色眼眸盯著她,嘴角帶著涼薄笑意,"我沒穿過耳呢小醫修。光注意數量,沒注意我適不適合,嗯?"
"有空的話……我給你穿一個?"傅星大腦極速運轉,用真誠的語氣哄他,"當然不是光注意數量,自打見你第一麵我就覺得你耳邊少了些什麼,所以買了副耳鐺問問你,願不願意穿耳。你若是不願意就算了,放在你住處偶爾看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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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清凝視她,從眉眼到下巴,再與她對視。
二人就這麼對視許久,他這才半信半疑躺回去。
"那你有空給我穿,我怕疼,你需得溫柔些。"
傅星鬆了口氣,過關了。
"好,有空就給你穿。"
在那之前,多抓幾個之本弟子練練手吧。
她這麼想著,揉了揉他耳垂。
薄薄的,沒有多少肉,耳軟骨都比人要硬許多。
要避開軟骨。
細釘子燒紅,耳後墊個果子,動作快些,再擦擦藥,很快便會好。
他喜歡玩水,穿耳那幾日不能玩會不會憋壞……
眼皮逐漸耷拉下,複又睜開,望見麵前小蛟閉眼後她才去會周公。
可是心事太沉,還有一堆事沒問,連帶著睡眠也不安穩。
發動契約時變成手環的手鐲,是她從在妖界丟掉的那個,一模一樣。
水青與他沒來由的默契,明明不在她身邊卻能準確知道她需要什麼。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離開過那般,圍繞在她周身的,究竟是不是他分身?
如果是,他究竟為什麼不能說?
現在又為什麼冒險和自己來這?
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沉入夢境那刻,先是林凡朝自己伸手,笑著說了聲什麼,從屋外進來的水青一把將他推開,惡狠狠的拉住她的手,不等說上一個字,怒氣衝衝的梵清進來就踹了水青一腳。
三人纏鬥在一處,紛紛冒出真身,纏得像團麻花。
她本來坐得好好的,見此情形隻能挨個勸,用力解開這團亂麻。
好不容易把三條蛟分開,林凡淚眼朦朧看她,水青壓著怒氣,眼裡泛淚。不等她想辦法安撫這二人,忽而一抹銀光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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