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去那些腐肉。
昏睡中的人被疼醒,睜開紅血絲遍布的眼望著她,目光充滿向生的渴望。
傅星愣愣與他對視,又想到自己身在何處後無聲斂下雙眼。
原來,之本借人到此,是為了掩蓋這事……
寶林宮門窗緊閉,如同之本不能往外透露的消息。
窗格漁網般環繞在四周,窗紙朦朧,隻差一條縫、一個洞,就能將裡頭的秘密帶出。
或許,還能是一扇門。
天明至天黑似是眨眼就過。
傳信的信使敲響宮門,將話遞給藍繡,再由藍繡送到大師姐身邊。
鄭榷停下手中動作,點點頭。
環視四周,也差不多了,她便起身走到仍在用靈力引導藥性遊走經脈的傅星身邊。
等傅星做完,鄭榷才開口:"第一天來還以為你會不適應,看來涿京的工作量也挺大。先回去吧,你道侶在側門等你兩個時辰了,再晚些被秦壽抓住,你倆今晚就別想見麵了。"
她道侶……
她什麼東西……
傅星忙到腦子空白一片,隻知道做手頭上的事,片刻後她才反應過來。
梵清在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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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應道:"好,我知道了。等我給他纏好白布。"
"好,明日見。"鄭榷說完,起身將剩下的事交給底下人調度。
片刻後,燈火通明的寶林宮寸寸暗淡下去。
玉碟扣在門上,記錄完工時才打開。
梵清坐在樹下,望著麵前第三次路過的巡邏弟子,感覺以人身坐久後肚子隱隱有些不舒服。
他微微皺眉,按在自己腹部,不期然摸到微微隆起的弧度。
手感、硬度、大小……
怎麼又……
正想著,朱紅側門打開,熟悉的草藥味從中溢出。
傅星踏出,還未看清人在哪,風聲從耳邊拂過,背上一沉。
梵清幾乎是瞬間出現,他抱住她,細細去聞她身上的味道。
"你怎麼不回去休息?"傅星沒想到他會來等自己,當然不會想著早早下工。
梵清不高興地趴在她身上,口中卻說:"我想你了。"
聞言,傅星隻覺哭笑不得。
她們雖說是道侶,關係也沒好到那份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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