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愣神,直到扶光出聲:"給你的蛋羹吃下了嗎?"
傅星握劍的手緊了緊,隨後麵不改色撒謊:"吃了些,存丹田內了。"
"那可是好東西。"扶光意味不明笑了聲,"當年那條龍正值誕期,好巧不巧,正好讓我知道了。你知不知道龍生完後欲求高漲?在這個時候趁虛而入,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長袖中的手抬起,輕輕一指,對麵山林忽聽得"轟隆"一聲,樹木在濃煙中皆倒了下去。他又晃了晃手指,那些倒下去的樹又在白黃塵霧中生長,林立起一座牆。
"別讓我等太久,不然,我不一定隻能靠你找到歸羲神君。"扶光說完,從山石尖端站起,日光鍍在他身上,微微泛光,恍若天神降臨。
"一個月,到黃衣。給你的蛋羹,加上你這麼努力,應是能吧。"
不等傅星說話,扶光已消失在山石之上,空氣中隻餘下他輕飄卻無比清晰的說話聲。
"我能你爺爺個球蛋。"
傅星氣得摔劍,就算蛋羹還在,循序漸進至少需要半年,壓縮到一個月,明擺著想讓她儘快交出歸羲行蹤,但又不直說。
她站在水潭岸上,用手背捂住雙目冷靜了會,思索這件事該怎麼辦。
想著想著,一抹陰影自頭頂劃過。
傅星以為是飛鳥,並未在意,直到陰影再度飛回,籠罩而下。
她抬起頭,劍身帶起的風迷了眼,隻看到青色衣裙飛起。
鄭榷聲音自上而下傳來:"師祖呢?"
"不知道。"傅星沒好氣道。
約莫是風刮得聽不大見,鄭榷降至傅星身邊又問了遍。
"奇了怪了,他明明說在這。"
鄭榷疑惑,沒有注意傅星望過來的視線,定格在她手裡。
一盤藥泥,用紗蒙著,黑乎乎的,砂紙般,聞著像是……
傅星微微睜大眼睛,看看她,又看看她手裡那盤藥。
"沒見過?"鄭榷沒有遮掩,反倒揭開那層紗讓她看了眼,"采仙草那次,你去了對吧?"傅星不答話,鄭榷等了會繼續說,"有兩個弟子,以身為器,攜帶大量珍寶下凡看護熬煮隊伍,結果被突然出現的人相繼打昏。醒來後衣衫不整,痔瘡也沒了,隻剩兩張術後保養。別否認了,除去涿京仙門,其他仙門都是先殺後搶,斷不會手段這麼溫和。"
"所以……"傅星去看她手裡的藥泥,"是?不是?"
"是什麼?"鄭榷走上前,讓她聞得更清楚,"他經常如此,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弟子總不能浪費,熬成這樣剛剛好。肉、骨、藥,我們都是他豢養的牲畜,至死也不得安眠,這方法,還是大長老教他的。"
"嘀嗒——"
最後一滴晨露入水,尋不出痕跡。
衣袖下指尖蜷起,指甲映在手心,留下四瓣粉月牙。
"對了,最近龍鱗龍角剩的不多,我隻能多加些五石散曼陀羅之類的藥物讓他嘗不出來,壞處你也看到了。若他給了你什麼任務,你可要快些,他沒什麼耐性。"鄭榷說完,將手中藥泥放到傅星手裡,"等他來了,你再給他吧。可以的話,幫我個小忙,這次曼陀羅放多了,你哄他吃前喝點酒?"
說完,鄭榷抱了個拳,打算離開。
長劍飛起,不期然地,衣袖被拉住。
鄭榷低頭去看她,傅星抿抿唇,問道:"有什麼辦法,能在一個月內使我升至黃衣?"
鄭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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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問,傅星又加了句:"沒有蛋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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