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毫不猶豫塞回他嘴裡。
柔軟潤口驟然被粗暴對待，來不及咽下去的血映紅她的眼，隻是這麼一停頓，皓齒磕碰到她指骨。
水紅靈活卷上她的雙指，從指腹舐過，潤濕泛白指尖。
山洞昏暗，她卻清晰看到侵染的水色。
傅星震驚：\"你從哪學的！"
歸羲不答，將內丹當作玉球，邊用舌尖滾邊吻到她手背。
先前還有些許生澀，嫻熟後畫麵愈發傷風敗俗。
他學得快，龍族性.淫，他又在合歡宗呆過。耳濡目染，怎麼可能不會。
不過之前是由傅星主導，又還未愛上，他懶得使出全力討好而已。
現在傅星要退，他已明晰自己心意，自是不願放手。
"鬆手，梵清！"她被撩得火起，想起昨夜和扶光做的那場夢，心中又是歉疚又是心虛。
兩種情緒反複拉扯，像把她扔進油鍋，不等她喊叫又將她丟入冰窖，寒灼交替間已被歸羲強行壓倒。
混著龍血的內丹才入口已覺出妙處。
丹田內停滯的靈力被引動，她先前被扶光打碎的骨頭在快速修複，進入體內的龍氣沿著四肢百骸遍布全身，眨眼間，竟有破境的錯覺。
再這樣下去可不行！
"唔！"歸羲被反壓，內丹二度被強行塞回，噎得他泛出淚光。
一人一龍在山洞反複推拒，本是硝煙彌漫的氛圍不知怎的急轉直下，曖昧又灼燙。
內丹在舌尖滾來滾去，分不清是誰先開始，莫名其妙像綢緞將珍珠捆綁其中，托著內丹在緞麵遊移。
憋了大半年不曾真正被她擁有，歸羲攬住她，似渴極餓極，嗚嗚咽咽如海溝，納儘滂沱不肯休。
衣紗邊撕邊剝，直至見著銀月雪膚才停。
未晚綿雲拂弄瑰麗赤星，將大半清輝遮擋，有風吹過，似明日要落雨，裹帶潮意。
用力推向喉口的內丹亮得驚人，在她手下，經脈骨節清晰可見，可傅星已經沒有心思去觀察龍的構造是否與人不同。
金鈴叮叮當當亂奏。
赤足將石子踢得嘩嘩響，足背浮起的血管如同綿延在雪山上的春意線，野草蔓生。
歸羲還想再掙紮，忽然一股大力架起。
隨之而來的，溢出潤意的鱗片被撥開，久違到能清晰追憶起的初時不適被指尖寸寸占據，卻又精準知道他喜歡何處。
他不由睜大眼睛，看到她背後自人踝滑落的金鈴卡在三寸處驀然停住，在帶著微疼的雲湧中他被迫咽回內丹。
"傅星、傅星、傅星……"
呢喃低語不停，取代往日高聲。
她嫌吵，封住他不許說話。
歸羲有些委屈，覺得重逢後的她變得有點凶。
但現在緊密相貼，他又覺是自己多想，或許是錯覺……
於是歸羲望著山洞頂上紋路，如泛起微褶的湖麵，又像沙石堆積的荒漠，自己踩在其上，卻夠不著實地，在半空飄飄忽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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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逐漸模糊，他握住給自己帶來痛苦也帶來歡喜的手，忍不住問："傅星，喊我名字。"
"扶光……"
最後一個字輕得幾乎聽不到。
傅星猛然轉醒，額上薄汗瞬間涼透，脊背僵硬。
被她按住的歸羲也僵住，即將潰散的神智緩緩聚攏，視線從岩石慢移到她臉上。
在這刻，沸騰的熔漿走向寂靜，秋冬交替的寒意率先將足踝上的金鈴染冷，凍上霜色。
風刮過不著片縷的胸口，如同穿過空蕩蕩的長廊，四麵透冷。
他喜愛赤足，卻不愛在冬日赤足。
冷到極致是疼，冰碴融化的水滲入鱗片，像被水蛭纏上，反複結冰，紮得又癢又痛又冷，那種感覺恨不得把全身鱗片都拔光，才能找到最疼的地方究竟在哪。
而今，冬日還未真正到來，他就已感受到同樣的疼。
在胸口。
疼得他說不出話，那些話憋在喉嚨化作酸淚，刺得他雙眼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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