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斂些。
再收斂些。
太放浪了……
她會不會不喜？
忽而有鈍痛傳來，雜念瞬時全消。
歸羲按住她的肩，輕喘著："輕些。"
怎的這般沒輕沒重？
這麼想著，他又再往前送，企圖把她埋入心口，合二為一。
傅星被他悶得說話斷斷續續，邊從左方蝴蝶撲至右方，將它們弄得濕噠噠又掉花粉，末了又道："今天沒有短笛，刀鞘，我沒有準備。燭台有針，會弄傷。"
"沒關係，是你就可以，不做……"歸羲昏頭昏腦地想了想，"應該，也可以……我學了些其他。要不要……我，服侍你？"
語焉不詳，但曖昧至極。
傅星有種不詳的預感："你去哪學的？又學了什麼？"
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合歡宗啊，有書和鏡片教……就是那，"歸羲緊緊攬住她，急促呼吸灑在她耳邊，帶著熱乎乎的霧氣，"你剛剛，按到的。我學的，櫻桃含入口，不能用牙，不能磕破皮，僅用舌肉撥開果子，將果核……取、取出……"
不是！
這是正經仙門可以學的嗎！
傅星瞪大眼睛，她還真是小看了合歡宗。
以前想過他們慷慨，沒想過這麼大大方方，連這個都教？！
那些詞句光聽就足夠讓人麵紅耳赤。
眼見他真要不顧自己就退出實踐，傅星急忙道："我先送你一程，你、你這樣……不難受嗎？"
"我可以忍忍。"歸羲拂開她麵前散落的鬢發，拭去額角浮出的汗珠，啄吻隨之而下，"學了好久，我想讓你試試。除了櫻桃，我還會打繩結……唔！做什麼，你不喜歡嗎？"
"誰教你的！"
臉都沒紅過的純情大白龍怎麼成了現在這樣？
傅星還記得自己每次與他滾在一塊時，他或多或少生澀。
結果今夜自打他走進望星樓就像把這地方變成了窯子，恨不得直接展示他新學的十八般武藝。
他不說，傅星直接猜："是不是合歡師尊給你的書冊。"
全仙門上下理論知識最豐富的隻有他，一肚子壞水。
她怎麼猜得這般準？歸羲眼神閃爍，喘息兩聲假意要到，聽得傅星心猿意馬，不小心加重力道。
這下可真是捅中他軟肋。
傅星聽到他急急哼叫了聲，腰帶處立時有些濕漉。
想要低頭去看，歸羲急切吻上來，迫不及待搖擺。
投至牆上的影子就像即將駛出港口的小船，隨著潮漲潮汐起伏不定。
安靜的望星樓聲響陡然增大，勸退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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踟躕了會，黑靴拖著劍默默走遠。
樓內的人不知，摟抱的力度大得快把對方骨骼捏斷。
灼吻不再克製，以吞儘血肉的凶狠相絞，誓要把她或他生咽入腹。
歸羲殘存理智，不顧自己將至，在心緒波動最大時強行提出內丹，在雙方挪轉方向時趁她不備，用力用舌尖把內丹推進她喉中。
傅星覺察不對，下顎卻被他固住，為避免她吐出來，歸羲不顧她阻撓，毅然決然強迫她咬下他的舌尖。
甜腥氣彌漫，屬於他的果木味道充斥口鼻。
他痛得落淚，幾滴滲入，又苦又鹹。
等等……
為什麼要？
不等傅星想辦法掙脫，歸羲以額抵在她額上，引導自己內丹遊遍她經脈。
那些破碎的、紊亂的、混沌的靈力像是找到了蜂王，紛紛跟著它走，聚集在心口被它理順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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