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卻厚臉皮的朝她伸出了手。
說什麼“哪有保鏢請老板”的言論。
買這兩罐啤酒的錢,還是她從錢包裡拿出紙幣拍在他手上的,就連找下的零頭都被他吃了回扣。
這家夥恨不得把手伸進她的錢包裡,成為她所有銀行卡的主宰!
給我態度超好的去買飲料啊!混蛋!
伏黑甚爾懶洋洋:“你在糾結什麼?”
“啊?”津島杏裝傻,“什麼?”
伏黑甚爾十分懶散的躺在椅子上,整個人放鬆,腰與椅子處的直角組成一個三角形,上身肌肉被黑色緊身t恤勾勒的很是明顯。
他言辭犀利的指出:“反正附近也沒人,你就算喝了它也不會有人看見,東京咒術高專的學生,也不是那種會聽話的乖乖寶吧?”
“還是說——”他側臉望過來,“你已經猜到了是誰在你身上放的定位與監聽,不喝酒是怕他一會兒來了發現。”
津島杏身子緊繃。
她握啤酒罐的手指緊了緊,猶豫不決:“是有一個懷疑。”
但她不能肯定。
要是無故就懷疑他,最後卻不是他的話,他肯定會很傷心的。
可是,隻有他才有機會對她衣服做手腳,還能不被她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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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下最後一口,將手中空了的罐子淩空扔進垃圾桶,伏黑甚爾十分自然的拿過快被津島杏捏爆的啤酒。
怕被噴一臉他沒有打開,隻是拿在手裡:“你男朋友?你們玩的還挺高科技啊。”
津島杏提高聲音:“才不是!”
“是,”她聲音低下去,“我表哥。”
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深藍色的瞳孔浮現起微妙,他遲疑出聲:“你表哥……還挺變態。”
“你才變態!不許這樣說我表哥!”津島杏不允許任何人說太宰治的壞話,提著聲音維護他,“現在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到最後可能不是他呢!”
少女怒目圓瞪,琥珀色的瞳孔微微顫抖,鬢邊的發有些亂,氣的麵頰都紅了,像隻急紅了眼要咬人的小兔子。
伏黑甚爾撇撇嘴,表麵對這種親情表現很是不屑一顧,內裡卻覺的那個變態表哥很幸運。
這年頭,碰上一個超有錢又肯維護你的親戚,上輩子絕對是拯救了世界。
很快津島杏就被打臉了。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街道邊,車上下來的人除了芥川龍之介還有太宰治。
看著走到麵前眉眼含笑的少年,津島杏的心已經碎成了兩半。
那個溫柔幽默的修治表哥,竟然是暗地裡對她衣服動手腳,偷偷裝定位器、監聽器,監視她的變……剩下的那個字她實在說不出口!
太過分了!
津島杏一下子紅了眼眶。
伏黑甚爾問:“你表哥?”
仰頭看著已經走到她麵前的少年,津島杏默認。
伏黑甚爾又問:“怎樣?”
“你說對了。”津島杏抽了抽鼻子。
她鼻尖發酸,修治表哥真的如伏黑甚爾說的那樣,是個挺那什麼的人。
太宰治彎腰手放在她肩膀上,臉上滿是關心:“沒事嗎?”
津島杏對於太宰治的一切濾鏡都沒了。
她倔強的昂著頭,與少年對視,聲音中帶了絲啞意:“你不是都聽到了嗎?”
太宰治年額頭與她貼近,微不可聞的歎息:“要親眼看到你,聽你親口說出來才放心。”
津島杏眼尾發紅,眼睛濕漉漉的:“別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原諒你。”
說完,她不爭氣的眨了下眼睛。
卷翹的睫毛帶起一陣濕意。
“對不起。”少年清脆的聲音傳入耳中,津島杏怔愣著,離她離得極近未被紗布纏繞的眼中,是她琥珀色眸子的倒影,“我不該瞞著你,定位你,偷聽你說話。”
太宰治唇角下彎,很是不知所措:“我的本意並不是監視你,隻是害怕你會遇到危險,害怕在你在有危險時我不能及時趕到,就像今天這種情況。”
“不過杏的反應超出了我的預料,”太宰治眼睛彎成一道月牙,“杏很聰明呢,我為這樣臨危不懼、聰明果敢的你感到自豪。”
津島杏注意到,太宰治對她的稱呼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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