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一臊,腳步也越發快了,把晏斯茶丟在身後,“我先回教室了!”
“肴肴,等等我。”晏斯茶腿長,兩三步便追上了孟肴,他乾脆張開手臂掛到孟肴肩上,腦袋和孟肴的腦袋湊到一塊,親昵地蹭了蹭,“你自己說說,你叫我去做的事,我哪件沒給你辦成?”
“你又不常找我幫忙,當然不知道我的好處。”他乾脆扳過孟肴的腦袋和自己對視,眼尾笑出多情的弧度,“你多依賴我一點啊,你明知道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他笑的時候像一片溫柔的雲,把孟肴托得高高的,整個人都飛起來似的。
孟肴被哄得迷三道,忙不迭點點頭。他覺得晏斯茶真好看,不笑好看,笑也好看。上帝多麼偏心,把如此矛盾的兩麵和諧地諸於同一個人身上。
這會兒正逢早自習,走廊上有不少背書的人,見到晏斯茶紛紛抬頭打招呼。奇妙的是,孟肴感覺人們對自己的目光也善意了不少。和上周不同,現在他和晏斯茶走在一起,沒有嘈嘈切切的不平之音叫出來。
雨停了,金光從雲間漏出來,孟肴聽見走廊外清脆的鳥鳴,他的腳步也變得和細爪子的小鳥一樣輕快。這就是一直以來他想要的。如果他不再是一個拖累或恥辱,他和晏斯茶就能更加坦蕩地走在一起。
他要重新開始了,重頭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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