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的,學生會有你的資料,”晏斯茶抬眼望著他,目光在燈下銳利而清晰,“你媽媽需要什麼靶向藥?”
“我......”劉泊撓了撓頭,似乎在竭力回憶,最後還是歎了口氣,“我不記得了。”
晏斯茶笑了笑,不置一詞,拿出手機查找了一番,“是‘索坦’吧?國產藥一盒定價在一萬三。”
“對對對,就是那個什麼坦!”
“你試過籌集善款嗎?”晏斯茶放下手機,直視劉泊。
“籌集善款?沒、沒有過。”劉泊的語氣有些遲疑,似乎沒能理解晏斯茶的話,晏斯茶歎了口氣,解釋道,“就是讓人給你媽捐款。”
“啊?我沒想過……她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家裡都做好心理準備了.....”劉泊的語氣那樣無關痛癢,似乎談論得不是自己的母親,而是一個陌生的病人。
“那你為什麼不借這個機會向學校申請募捐?”晏斯茶兩手交疊墊著下巴,對劉泊露出一個可靠的笑容,“我可以通過學生會幫你遞交申請,不過不能保證成功。”
“天啦!你.....”劉泊終於領悟過來晏斯茶的用意,激動得語無倫次,“晏哥,哥,我......你的大恩大德我一輩子都不會忘!還請你在這事兒上多費點心,多教教我,我、我沒乾過......”
“放心,我會幫你。”晏斯茶端起茶喝了一口,像是突然想起什麼隨口一提,“對了,孟肴的半張病曆還在你那兒?”
“我......”劉泊霎時臉色一白,以為晏斯茶要來興師問罪了,“那病曆我沒給任何人看過!那紙上麵有孟肴的病症,寫得清清楚楚......”他倒也是幸運,一扯就扯下來了關鍵的部分,“你要的話我周一就給你帶去學校。”
晏斯茶搖了搖頭,“不用,你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他維持著舉杯的姿勢,熱茶的霧氣飄過他的臉頰,如同一張朦朧伏動的麵紗。唯有一雙深沉的眸子,在白霧裡愈加清晰。
“你把病曆拍下來發出去,把這個真相公之於眾。”
“什麼?”劉泊自然清楚論壇上鬨得沸沸揚揚的事,“晏哥,你認真的?我們班剛剛才一起幫他辟了謠,眼見就要翻篇了......”連劉泊也不忍心做這個節骨眼上的惡人,心想這樣不是把幺雞往火坑裡推嗎,這之後就真的沒法圓回來了,嘴上卻不敢老實說,隻問:“這是什麼用意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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