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維持著最後一絲尊嚴,“不會的,”他乾巴巴地笑,“你怎麼會變成神經病呢?”5
“果然是我昨晚嚇到你了吧,我以後一定會注意,”他說著說著語氣也低了下去,心中存著不自信,但手還固執地掐住孟肴的手腕,最後隻無助地哀求道,“我會好好吃藥,按時看醫生,不會讓你困擾的......肴肴,你不要走......”
孟肴忽然扯起手臂,狠狠咬在了晏斯茶的手上,他幾乎用儘全身力氣,晏斯茶吃痛地鬆了勁,孟肴紅著眼,像個窮途末路的小獸,立即吼道:
“我都說了,我們結束了!結束了!我受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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