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還是因為楚珺不給他修複靈劍, 不管他了, 對楚珺多了幾分不滿。
薑寧寧按照腦海裡的聲音去找,在一處牆壁上找到機關,打開之後,裡麵竟然是一個身材高大的人,他手裡還拿著一把斧子, 牆壁已開,斧頭直接落下,衝著薑寧寧腦袋上砸下來。
“小心啊!”
一直關注這邊動靜的陸懷瑾趕緊拉她一下,斧子從她麵前險之又險地落下,削掉了鼻子上的一塊兒肉,鮮血冒出來,驚呆了眾人。
“小師妹,你沒事兒吧?”
顧長風想看看她的傷口,若隻是蹭破點兒皮兒,應該沒事兒吧?
薑寧寧摸一下鼻子,好一會兒才感覺到疼,沒好氣道:“我都流血了,你說有事兒沒事兒?”
真是個棒槌,以前就很自負,狂傲自大,把自己當望月峰的峰主一樣,楚珺都得聽他的。
也就是楚珺脾氣好,慣著他毛病,薑寧寧可不喜歡他這麼自大的樣子。
現在從寒獄裡出來,整天不說話,陰沉沉的,看著就不舒服。
顧長風好心關心,還被她懟,他也不是好脾氣的,“你說什麼?”
薑寧寧淚眼婆娑, 也知道自己不該發脾氣的,可實在是太疼了,又受了驚嚇,他還凶自己,真是不解風情!
“對不起,大師兄,我不是故意凶你,我隻是太疼了,我的鼻子會不會破相了,我真的太著急了,才會凶你的,你別生氣!”
為了保持自己的善解人意,溫柔貼心的人設,薑寧寧還是哄著她,含著淚道歉。
齊若穀這個舔狗頓時不樂意了:“大師兄,小師妹都受傷了, 你還凶她?問什麼問?趕緊給上藥止血啊,虧你還是大師兄你,起開,我來給小師妹上藥。
這什麼玩意兒啊?還帶著機關呢,也不怕傷著自己人, 還是個斧頭,修仙的誰用這玩意兒!”
齊若穀取出傷藥灑在她鼻子上,看那斧子很不順眼, 還有那個人,仔細一看,好像是一具盔甲,並不是真的人。
顧長風臉色更難看了,“我沒有凶她,我也是關心她而已,你叫喚什麼?還不上你沒有把人照顧好嗎?小師妹受傷我也難受,你隻會怪我的嗎?你就沒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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