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雲清璃的神識指引下,秦溟看見了一幅令人心悸的景象。
無數極細微的、近乎無形的灰白色靈絲從虛空延伸而出,刺入阿魯巴心口周圍的金色脈絡節點。每一根靈絲末端都在進行著精密的“拆解-標記-重組”作業,將泰坦血脈中狂暴的能量拆分成更小的靈能單元,打上聖域特有的“析靈符印”,再按似為人族預設的序列重新編織成新的結構。
“這像是聖域‘析靈天工’的標準手法。”雲清璃一字一句道,她對聖域的了解遠超其他族的領導人,她並不介意在此透露聖域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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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域在百年前將天地萬物視為可拆解的造化之器,因此分配給天樞宗大量的煉器任務。彼時人族認為一切靈能現象包括痛苦、記憶、祖魂共鳴、甚至信仰與愛憎,都可以被解析、量化、建模,最終達成‘完美的認知與駕馭’。”
人族無法共情蠻族。祖魂悲鳴在人族的感知中是高能量密度、帶有強烈意誌汙染的靈能湍流,是需要被淨化、重構的對象。
雲清璃看向冰骨薩滿:“蠻族與祖靈共鳴意味著什麼?”
老薩滿沉默片刻,嘶啞道:“意味著……確認‘我為何是我’。吾族沒有文字記載的曆史,所有記憶都儲存在血脈與祖地中。當少年完成成人禮,首次主動共鳴祖地時,他會看見先祖的狩獵、戰鬥、盟誓、死亡……那些記憶會告訴他很多。比如血脈從何而來,族人曾為何而戰,將來要為何而活。這是吾族確認自我存在的根本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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