績有目共睹,麵試也給免了……啊呸,我都沒見過那個老師幾次還有目共睹……”
“那個老師叫什麼?”
“不知道,姓宋。”
溫堯麵色古怪起來,宋老師和林容關係很好,林容又帶過溫見月的課,之前還特地給他看了那個報名表,不會就是因為這個而特意提點過吧……
“怎麼了?”她看他表情有些奇怪。
“沒什麼,不熟。”這個還是不要說為好。
溫見月幽幽地看著他,“爸爸,你希望我去嗎?”
他愣住。
她又靠近了些,“我知道你有辦法劃掉我的名字的。”
看他半天沒有反應,溫見月心裡打起了鼓,有些忐忑地說:“你希望我離開嗎?”
“不。”他說,“但是,這是個好機會。”
溫見月仿佛被潑了一盆冷水,本來聽到這個消息後就心神不寧,因為他這話她變得更加心煩氣躁。
溫見月活了二十年,從未離開過溫堯。
她的語氣變得冷淡:“這算什麼?你還是希望我走嗎?”
她好像有些生氣,溫堯不懂,而且這個問題她不是問過了嗎?
“你還是把我當女兒一樣對待。”她繼續說。
怎麼又扯到這裡來了?
溫堯感覺他們兩個好像不在同一頻道上。
“你確實是我女兒。”他隻能實事求是道。
溫見月激動起來:“可我還是你女人!你到底有沒有一點舍不得我?你一點都不在乎我的想法!”說到後麵她開始漸漸無力,“你就像放風箏一樣放著我,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線斷了會怎樣……”
溫堯聽完恍然大悟,原來她說的是這個意思,旋即又有些想笑。舍不得她就是當女人,舍得她就是當女兒,這是哪門子道理?
知道她在鑽牛角尖,溫堯握住她的手,細細解釋道:“可無論是作為父親還是你的男人,我都希望你能變得更加優秀。去更遠的地方看看,開拓視野,鍛煉能力,這跟愛情沒什麼關係,那是能增加你人生的厚度……”
她的男人……
溫見月有些臉紅,但仍不甘心地追問:“那到底是父親多一點還是男人多一點?”
得,敢情後麵的全沒聽進去。
溫堯看著她緊抿著嘴唇,有些不安地望著自己,心裡有些恍惚。
他對她的愛是父愛還是男人對女人的愛?
他回想著這段時間以來他們的相處,說是父女吧,行為太過火;說是戀人吧,相處模式看起來還真像父女。
就這麼不倫不類的過著,但似乎她很是耿耿於懷。
溫見月看他不言不語的模樣,心裡又泛起酸,嗓音像是快哭出來:“你也說不清吧?這樣是不是讓你很難受?你當初不過是可憐我又被刺激了才和我上床的吧?本就不是你的錯,你不必勉強……”
越說越難受,溫見月乾脆背對著他,蜷縮起了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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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堯一陣頭痛,她又在鑽牛角尖了。
可他確實說不清到底是哪種情感更多一些,都有,但是這兩種天生不能共處的情感居然奇異地在他的心裡交融了。
也許愛情本來就是複雜的。
他剛想著怎麼安慰她,她的小手就又纏上了他的脖子。
“算了,沒關係。”溫見月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隻要你愛我就好,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隻要愛她就好。
溫堯心裡一動,認真的看著她,緩緩說:“我真心,愛著你。”
溫見月眨眨眼,將自己的唇和他的緊緊貼在一起。
“我知道。”
她知道的,愛一個人的感情她體會的到。她隻是對未知的未來感到惶恐和不安,沒有他的陪伴,那些負麵情緒更甚。可有些路她終究還是要自己一個人走的,就算不是為了他,也要為了給自己一個交代。
“可是要去一年啊,到時候我們中間還隔著個太平洋呢。”她有些惆悵,“異地戀聽起來就好難啊,還有時差,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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