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男人挑眉，靜靜地看著她。
良久，笑著開口：“蘇映，這不是衍生圖，作為攝影師你應該比別人更清楚這是拍的還是P的。”
姑娘難以置信咬著唇，沒說話。
“蘇映。”沈澤延喚了聲。
她垂著眼，心情不是很好，沒理他。
男人側身，抱起人，讓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進而與她鼻尖相抵：“你吃醋這點，我很高興。但蘇映，這本圖冊之前還得過國家印刷獎，隻是露個背而已，怎麼到了你這就成為小黃圖了？”
“……我、我沒見過世麵，不行嗎？”蘇映像隻被逼急了的兔子，卻無路可退，隻好羞赧地轉開眼睛。
客廳一片靜謐，唯有沈澤延低低的笑聲作為回應。
*****
最近降溫很快，終於12月的第一個星期六，南城迎來了這個冬天的初雪。
蘇映穿著件淺粉色羽絨服，烏黑的長發溫柔地搭在肩上。出門前，她對著鏡子照了照，忽然有些沒底：“我記得《和度》是時尚雜誌，我這打扮到了拍攝場地後會不會顯得格格不入？”
“不會，你這樣就很好。”沈澤延溫柔地俯下身，幫她整理好圍巾，“冬天拍外景，除了需要上鏡的藝人外，一般都是穿黑色羽絨服的，大家不會為了風度忘了溫度。”
蘇映“嗯”了聲，到了拍攝場地後發現，正如沈澤延所言，雪地裡大家都穿得很厚實。而和清一色的黑相比，自己身上這件羽絨服反倒是有些亮眼。
攝影場地在南城城郊的攝影基地，附近還有個正在拍攝的劇組，共用一個場地，聽於小琪說那部劇的男主也是當紅流量藝人，和林莫安正好是對家。
蘇映對娛樂圈的事興趣不大，但還是順勢瞥了眼。
嗯，是古裝劇。
很快一切準備就緒。
蘇映側身詢問場記：“這輛越野車是道具車吧？”
“對的，特地按要求借過來的，”小場記除了隻站在一旁的動作指導老師，“如果需要拍攝高難度的特殊場景，你可以請這位老師幫忙。”
“安全第一，靜態場景也可以有很好的表現力。”蘇映笑笑，調製好設備後，上前與林莫安簡單交流：“能麻煩你坐到越野車頂上嗎？”
“沒問題。”林莫安踩著硬塑料板，手一撐，翻上車頂。
出於對上進效果的考慮，他隻穿了件薄毛衣，凜冽的風中，耳根被吹得發紅。
蘇映往後退了幾步，微微屈身，迅速按下快門，很快拍完第一組圖。
休息時間，她將圖片從相機導入電腦，林莫安看了看毛片，挺滿意，沒提其它意見。他頓了頓開口問：“第二組圖，等降雪再拍？”
蘇映點頭，“如果天氣預報沒錯的話，再過半小時南城就有一場大雪，自然降雪會比人工的要自然，但昨天和你經紀人交流過，如果實在等不到，用道具湊合也行。”
林莫安：“好，沒關係。”
半小時後，大雪如約而至。
大家幾乎都穿著厚重棉服抵禦風寒，可站在雪地裡的少年卻穿著單薄的黑襯衣。蘇映忽然有些心酸，不過想想也是，演藝圈競爭激烈，有哪個藝人不努力。
林莫安就像是天生為鏡頭而生般，很上鏡。蘇映加快拍攝速度，這組照片前後隻用了40分鐘。
收工後，蘇映俯下身整理道具，就在這時耳畔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躁動，隨後是陣陣嘩然。
蘇映碰了碰於小琪的胳膊，小聲問：“發生什麼了？”
“好像是隔壁劇組出了什麼岔子……”於小琪遲疑了會兒，無奈地搖搖頭，“其實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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