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煦則扭頭:“仙首,可以開始了嗎?”
須發?皆白的仙首笑:“靈姝小友似乎還想等?上一等?。”
如此,三人便都沉默了。
日光耀眼,腳邊的草木拂過她裙擺,蝴蝶落在她肩頭,又很快飛遠了。
靈姝站在那裡等?了一會兒?,想著?終究是錯過,不禁呢喃:“可惜,還沒看過生死海的雪景。”
她這樣孤零零的,像單薄的雪片,風還沒吹過來,她自己先化了。
但靈姝還是努力擠出一抹笑:“在這裡的這些時?日,麻煩你們?照顧了,雖然,我?很想留下,但注定是不能了。”
說著?說著?,徐子凡竟然開始抹眼淚:“徒弟,我?會想你的……”
雲霄上前:“靈姝,保重自己,我?永遠是你的好姐妹。”
靈姝紅著?眼睛:“這句話我?好像也說過……”
“是嗎?看來,我?們?真的很有緣。隻是,你沒有告訴你夫君?”
“我?沒來得及告訴,就這麼錯過了。算了,他早晚會知道,雖然我?不知道他會不會繼續跟仙門開戰……”
張煦:“這就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事了。”
徐子凡:“沒錯,如果他要開戰,我?就去找他,說你托夢給我?,叫他不要發?瘋。”
聽完此話的張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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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個師弟,總是這麼不正經。
幾人告別完,聽雲真人上前:“時?間不多了,靈姝小友可準備好了?”
靈姝深吸一口氣:“嗯,開始吧。”
她往前一步,直挺挺站在陣法之上。
竟然,真的要和這個世界說再見了。
長清,會不會因此怨恨她呢?
陣法催動,地?上的符文?被逐一點亮,仙碑亮起?光芒,凝聚出一道白色光門。
隻要踏進去,就是另外一個世界。
“再見了,長清……”
她終是沒出息地?哭了出來,隻是當白光要將她完全?吞沒的時?候,那遲來的人影竟堂而皇之地?踩了進來。
是渾身染血,臉色極度蒼白的杜長清。
他衣衫破碎,近乎被血染透,血骨支離,仿佛隨時?都要倒下。
靈姝睜大眼睛:“長清,你怎麼來了?不……這是仙器,會重傷你的!”
陣法之外的徐子凡也愣住:“他這是做什麼?不知道魔氣會衝撞陣法嗎?他想害了她不成?!”
“師弟。”張煦拉住他,“冷靜點,他身上已經沒有多少魔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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