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就是被幽靈騙掉後的標準案例。
他完全什麼都不在乎——無論過去都多久,他總是這樣。
AH——鬼話連篇,是吧?
紐特深呼吸了一下。
他的確如楊黎所料沒有再使用幻影移形。
他將魔杖換到另一隻手,收回袖子裡,再抓住了幽靈的衣襟。
“……你也很——!……?!”
這大概是紐特第一次主動打人。
無論幽靈想說什麼——紐特覺得自己完全沒辦法冷靜地聽。
在揍他一頓之前。
楊黎蹲在地上,捂著臉頰,嘶嘶地吸氣。
紐特蹲在他麵前,眼神放在其他地方,安靜的平緩著呼吸。
“很痛哎……”
楊黎活動了一下下顎,說實話,這可能是除了槍擊以外最疼的一次了。
“為什麼打我啊?”
……我還要和他解釋為什麼要揍他嗎?
紐特好想對著他丟一隻萊克西啊。
糊他一臉萊克西的腐蝕性口水。
這家夥完全一副不知錯的樣子——
“你……”
他深吸了一口氣,按下了掏出魔杖逃走的衝動。
幽靈已經變成了一個魔法大師——他更有可能逃不掉。
“出軌。”
他選了一個不那麼糟糕的詞。
……算了吧,還有比這個更糟糕的詞嗎?你就慶幸他不怎麼擅長罵人吧——換成他哥的毒舌,這種糟糕的幽靈能罵死十個。
“我不應該浪費時間來找你的。”他忍不住喃喃自語,“這一定是個噩夢……”
“哎?我是噩夢嗎?”
楊黎拽著紐特的袖子,“……那麼糟糕?”
“糟透了。”
紐特抿唇,試圖奪回自己的袖子,“我不知道你到底多無恥——”
他顫抖的指尖接觸到了楊黎的手背。
與幽靈不同,人類的楊黎感覺起來暖極了。
“……鬆開我……”
紐特碰了兩下就鬆開了手。
某種灼熱的感覺順著指尖不斷燃燒。
迷情劑又要生效了。
哦,拜托,老天,別是現在——
“離我遠點……”
他幾乎要蜷縮成一團了。
剛才的行凶者做出了驅趕的動作,表情卻肉眼可見的沮喪起來,似乎消耗完怒氣就再也無力招架了一樣,“……別再靠近了。”
楊黎那張青了一塊的蠢臉——紐特作為一個成年男人的全力一擊估計還是能讓它青個幾天——湊近了一點。
“我真的是噩夢嗎?”
完全沒抓住重點的家夥也跟著紐特一起,露出了像是要哭不哭一樣的表情,隨即又非常自然地勾了勾嘴角,“別把我當成噩夢嘛……”
像隻小鳥一樣,他聽起來是很輕盈的。
“……我希望自己是個美夢,可以嗎?”
……這家夥真的無恥到極點了。
紐特將臉埋進臂彎裡,任由楊黎牽著,“那個人是誰?”
“喜歡的人。”
“……”
真的有一種被直球打碎心臟的感覺。
紐特有點沒辦法呼吸了。
他毫無猶豫地伸手,狠狠地掐住了楊黎臉上的淤青。
“——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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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黎眨了眨眼,看了一會紐特,低垂了眼神。
他仿佛終於感覺到疼了一樣,溫熱的手掌抓住紐特冰涼的手,從自己臉上扯了下來。
“我傷害到你了嗎?“
他似乎終於有點做錯事的自覺了。
“我很高興你至少知道這點。”
紐特原本非常溫和的聲音說出了冷硬的句子……啊,他一定受傷很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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