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包,自徒坊內找到的時文小抄等物。
搜集這個時代類似於報紙雛形的事物;有利於了解這個時代的現狀,以及歷史發展的隱隱脈絡。隻是,江畋看了幾眼之後,就不由的微微苦笑起來;因為這都是些什麼玩意啊:
《天罡圖》《群星冊》《賽馬談》《鬥球擇要》《蹴鞠書》《馬球譜》等等,一看都是充滿了競技體育色彩和背景,實際上就是與諸多賭博、博彩外圍,所掛鉤的非正式刊物;
不過,再想想徒坊內的環境和氛圍,以及相應人群階層的分布;普遍流行和醉心於這種一夕暴富,卻充滿玄學概率性的事物,也就不至於那麼難以理解了。
隻是,在這個明顯帶有古典封建社會色彩的時代,京師民間的文體娛樂活動,已經蓬勃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了麼?不用說也是百多年前那位前輩的鍋了。
不過,好在清理掉那些,實在被蟲蛀、朽爛不堪的大部分書籍之後。江畋居然發現十幾本名為《京華談》的連載叢書,卻屬於被查禁的地下出版物;刊載了好些京師市井民間的傳聞逸事、陳年舊談。
甚至,還有一些對於當時在位者和當權人物,充滿了獵奇和下三路元素的揭露、批判性內容;而且是從左到右的橫版印刷的產物。於是這一看,居然就看到了天黑入眠;
甚至就算是在臨時別舍睡下了之後,江畋居然腦子裡,也在不由自主回想和琢磨著其中一些內容。因為,其中好些被指代的人物,似乎都可以延續到當今的顯赫家門淵源。
第二天,一輛大車停在了小樓前,卻是有人將江畋前身,位於萬年縣光德裡文新巷左曲,居所中的一些日用家什和隨身物件,都給送了過來。
甚至還夾雜著幾封落在家中,不知道放了多久的信件和便箋。當然了,這些信件上都毫不掩飾,被多次拆封並審驗過的粗暴痕跡。
倒是那些源自前身的個人藏書,及其內裡所存在天書一般的潦草文字,名為批註實為短篇日記的內容,給了猶自有些記憶模糊不清的江畋,一些意外的驚喜和補全。
而後,在整理這些零零碎碎物件過程中,江畋還發現著一份留言的便簽;雖然上麵沒有任何的落款,而上頭隻有寥寥數字:聞君困頓,特奉襄讚,還望後續。
但是作為便簽熟悉的質地花紋,卻是讓江畋不由自主想起一個名字來:花間派。說實話,這顯然是前身所留下來的社會關係之一,和潛在的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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