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喊聲咽回去。
然後,同時被江畋的短鎬砸在小腿脛骨,凹陷彎折的一把勾倒在地;又緊接著被揮下鋤尖釘穿了胸口肺部所在,剎那間眼睛暴突著噴出許多帶血的泡沫,而迅速斷了氣息……
這時,那些正在呷戲把玩不休的餘下暴徒,才紛紛驚覺起來;當場炸了窩。既有人驚慌失措的轉身就逃,卻被沒穿好的褲胯絆倒在地,有人卻是在原地按著手腳驚駭的不知所措;還有人嘶聲大吼和怒罵著抄出短匕,反衝而來:
「什麼狗東西,竟敢壞爺……」
然而,江畋抵近數步之內而猛然揮擲而出的短鋤,下一刻就釘在了其中一人的眼窩裡;蹦出一股血箭仰麵就倒。而樊獅子也捷如猿蹂一般,架貼住另一人的側身,輕易折斷對方持械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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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那些負責按住手腳的人,其他還沒來得及拉起褲腰帶的,就被樊獅子和江畋一拳一個,一鋤一鎬地輪番敲翻,打倒在地。最後隻剩下若乾傷而未死的暴徒,被審問的慘叫和苦苦哀求聲。
與此同時,那名被暴徒按在地上的女子,卻是根本不管不顧身上的傷痕累累,一瘸一拐撲倒了另一邊一具頭臉迸裂,已經僵硬多時的屍體上,渾身顫顫的失聲嗚咽起來。
而江畋也通過樊獅子,明顯有些輕車熟路的拷問手段,知道了破爛祠廟裡這些人;隻是大街上橫行的暴亂之徒當中,一小夥臨時見色起意,而胡亂找個僻靜處,想要做點404之事的樂子人而已。
因此從基本概率上說,時間內卻也不虞有人找到這裡來;可以作為暫時的休息和藏身之處。
「江生,可是好身手。倒叫老樊妄自憂慮了。」
然後,慢慢回過味來的樊獅子,卻是與江畋相視一笑道:
「彼此彼此。」
「賤妾,多謝,兩位壯士相救。」
而後,又有一個沙啞而哽咽的女聲,不合時宜的插入道:卻是那名衣不蔽體的受害者。隻是她披頭散髮滿臉慘色如雪,而大片肌膚暴露在外,居然有一種淒楚凋零的美感和味道。
「大恩大德……」
「別別,我們隻是碰巧路過,沒必要謝什麼謝的。」
江畋卻是打斷她道:
「接下來,你自個找個地方藏好,不要成為我們的妨礙就好。」
「敢問這娘子,怎麼稱呼,此刻又是什麼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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