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修帶著一身夜色和滿身的戾氣回來的時候,陸羽星還在客廳沙發上等他,見他終於出現在客廳,馬上就開心地起身來迎接他:“景修哥,你終於回來了。”
“我都擔心死了。”
他突然在半路下車,說什麼透透氣,也不知道他要乾什麼?
會不會回頭去接南煙那個小賤人呢?
想到這,陸羽星瞬間小心試探說:“我都以為你是回去接南煙姐。”
提及南煙,裴景修眼底就跟藏了烏雲一樣:“我不會去接她。”
“還有別在我麵前提她。”
說完這句,男人帶著戾氣轉身上樓。
陸羽星皺眉站在原地看著他冷若冰霜的臉,始終有些不相信,扭頭就問向身後的保鏢:“你們裴總真的沒去接南煙嗎?”
保鏢點頭:“沒有去接。”
當然保鏢隻說了後半句,前半句他返回去找了。
保鏢知道不能亂說。
就沒有說。
陸羽星放心了,還好他沒有回心轉意的念頭,不然她會嫉妒瘋的。
別墅二樓臥室。
裴景修帶著一股子冷氣回了臥室,鎖上門,一把就狠狠又毫無章法地拽開了自己身上這件價值十幾萬的高定襯衫。
等襯衫上昂貴的金屬琺琅紐扣,叮叮咚咚砸落在地板上。
這件襯衫已經被他自己扯的破碎不堪。
沒辦法穿了。
不過對於身價上萬億的總裁來說,十萬隻是一毛錢罷了,壞了就壞了,脫下來,冷冷丟在一旁地板。
男人轉身走入浴室,準備洗個熱水澡,降降自己身上的戾氣。
不過等熱水灑落,沿著他寬厚的背肌慢慢蜿蜒而下的時候,那些如熱浪一樣的水流突然就變成了無數觸手攀爬在裴景修健碩的胸口,腹部以及後背——
酥麻冒起。
霧氣彌漫的浴室。
她濃密烏黑的長發如海藻一樣濕漉漉地披散在她纖細白皙的後背。
漆黑的眸盈著水光。
紅唇嫣然。
像極了當年勾引他墜下來的女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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