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的各個環節的承轉啟合的,必須時時刻刻注意著各種變化,既然天子發話了,那麼基本上來說肯定是平身免禮之類的話語,而且整個流程也基本上是到了這個時候,所以基本上來說,就算是一個傻子,都懂得在這個時候關注天子的言行,然後將天子所言傳遞出去。
可問題是,這禮官居然在這個時候,慢了一拍。
這個慢了一拍,其實很短暫。
如果不是王昶一直以來都是留心觀察,甚至未必能夠發現。
因為就是前後腳的功夫而已,在天子劉協說了一些什麼之後,站在邊緣處的王昶確實是聽不太清楚天子在說什麼,可是能聽到聲音,說明是天子確實有說了些什麼,而在天子說了什麼之後,居於天子左近的禮官居然沒有第一時間反應,然後等到了曹操一揮手……
前後相差也就是一個呼吸,亦或是一個舉動的時間而已。
在兵卒山呼之後,餘音鳥鳥之下,再加上南北大街上的民眾也跟著歡呼的聲浪影響下,這一個細微的節拍遲鈍,就像是在原本樂章連綿的樂曲之中,被人為的插入了一個八分之一的停頓。
很細微。
也很不容易被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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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也有可能是偶然情況。
比如禮官情緒激動心潮澎湃之下,再加上宮牆之下的兵校的呼喝餘音什麼的,亦或是天子劉協說話的聲音太小,以至於在邊上的禮官沒能及時聽聞……
這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
在宮牆之下的夏侯尚已經站起,然後一板一眼的在稟報著幽北之戰的功勳,但是王昶的心思卻根本沒有在夏侯尚的那些表功言辭上麵了。
王昶一邊保持著身軀的謙卑姿勢,一邊將注意力都放在了天子劉協周邊,尤其是劉協和曹操身上。
如果是無心的,那麼倒也罷了。禮官反正出錯了,就像是後世新聞主持人念錯了領導的姓名,事後該處理就處理,該懲罰就懲罰,這倒是沒有什麼好說的,但是如果不是疏忽大意,而是有意為之呢?
莫非是丞相曹操想要藉此表示一些什麼?
對於兵卒將校的絕對統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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