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其實秦二世知道這是鹿。
不是馬。
最關鍵的是秦二世當時說的是,『丞相誤邪?』
所以當下的劉協,知不知道所謂火藥配方這個事情,是鹿是馬?
反正除了在最開場走流程的那幾句話之外,劉協一句話都沒有說。
說話,是一種態度,沉默,也同樣是一種態度。
因此劉協盯著曹操的同時,曹操也同樣會回望劉協,然後兩個人各自移開目光。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其實王昶說什麼都不重要,因為其實指證的東西並不是王昶本身,甚至不是火藥,而是鹿和馬……
天子的鹿和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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驃騎的鹿和馬。
百官的鹿和馬。
鹿。
馬。
選鹿,自然就是錯了。
選馬的,難道就能是對了?
天子最終的答桉,就是不選。
劉協沒有像是當年的秦二世一樣,脫口而出表示這他娘的就是一隻鹿啊,你曹老頭想要乾啥子,而是小心翼翼的維護著他程序管理員的身份,讓BUG繼續運行。隻要不下場,就是裁判員,即便是一個掛靠證件的裁判員。
至於毛宗和程昱,就是給老曹同學站場做證的人員了,所以別管真火藥假配方,一定都會說是馬。指鹿為馬的馬,驃騎麼,怎麼能沒有馬?
沒馬的話,豈不是平白來了好多兄弟都要借一步說話?
似乎是察覺王昶想通了,程昱沒有回頭去看曹操,隻是專心的盯著王昶,似乎是在分辨王昶的神色,亦或是他根本就不用回頭便是能接受到了曹操的指令,微微點頭說道:『還請王使君賜教。』
王昶環視一周,在眾人的目光之中,微笑著說道:『欲解此事不難,還請取度量來。』
『度量?』程昱一愣。
眾人也是一愣。
包括天子劉協和丞相曹操。
天子劉協在這一件火藥事件開始的時候,就隱隱約約的猜到了一些。
對於天子劉協來說,是曹操值得相信,還是斐潛值得相信呢?答桉是,都不值得相信。如果曹操和斐潛其中誰能放下手中的權柄,願意將生殺大權交還給劉協,劉協就會暫時的相信那個人。並且這種信任,也隻是暫時的,因為這本身就是皇權的天性。
孤家寡人。
若是劉協真的有什麼天命之子的權柄,繼承了大魔導師的傳承,必然立刻就會施展流星火雨不帶半點含湖的……
可惜劉協並沒有繼承到這個血脈限界,所以他閉口不言。因為他知道,隻要他這麼做,他就依舊是程序管理員。他還沒有能力在去除BUG的時候,還能保持係統的運行。這一點,在慶典之中儘顯無疑,所以他不敢動,不敢說。
但是劉協希望王昶說……
所以特意在大朝會上召見了王昶,讓王昶當庭對質。
斐潛一旦出兵,曹操自然就需要親自迎戰,那麼對於許縣後方,以及天子周邊的管控當然就會因此下降了,劉協說不得就可以找到更多的機會,更多的辦法去解決BUG問題。
但是劉協有些失望,因為王昶就像是一個傻子一樣,竟然隻是在辯解火藥的真假!
難道說這個王昶看不出來這是對於驃騎的栽贓麼?
難道說這個王昶不清楚不管他說什麼,都會有人站出來左證他說的是假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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