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怒聲罵道,『爺爺是誰?爺爺是夏侯!上馬!直接過去!誰不讓爺爺過,爺爺就抽誰!』
畢竟是逃出來的,以至於夏侯子臧都有些受限於逃亡的思維模式了,猛然之間夏侯子臧才想起他自己還有一個身份,頓時便是氣勢雄壯起來,大呼小叫著上馬的上馬,呼哨的呼哨,惹得周邊林子裡麵的雀鳥都是亂紛紛一陣飛旋……
急促的馬蹄聲,響徹在河洛之地。
官道之上,還是相對夯實的,雖然說泥雪混雜,但是比起周邊的那些泥地來說,還是能讓戰馬奔馳的,一旦離開了官道,說不得那塊地裡就是泥水混雜,陷進去摔個人仰馬翻。
雖然說如今追兵已經臨近,但是一鼓作氣衝過去的可能性依舊是不小!
王昶雖然有身為誘餌的覺悟,但是能不被抓到,不被吃下,當然是最好。
所有人都身軀前傾,儘可能的減少風阻,貼在馬背上,配合著戰馬的起伏,沿著大道往前直衝!
還好前兩天下雪,以至於道路現在多數是泥雪混合,否則光是煙塵,就會讓王昶一行遠遠的就暴露了……
兩隊人馬,一大一小,沿著道路激起狂奔,眼看就要前後接在了一起!
這麼異常的情形,當然引起了在河洛區域的第一勢力,楊氏人馬的注意。
可是注意歸注意,上報了之後,卻得到了一個無奈的回覆,駐守城防,閉門不出。
也就是就當做沒看見……
對於楊修來說,他就像是夾在兩個大國之間的小邦,兩方麵的大老都可以隨意在他體內……呃,境內毫無遮掩的進進出出,雖然有時候楊修會忍不住叫兩聲,但是更多的時候便是忍了,一聲不吭。
早些年的時候,楊修是覺得西涼沒前途,也就是斐潛是兔子尾巴長不了,成不了氣候。這種認知,當然是一方麵是因為楊氏本身家族定位形成的,另外一方麵也是山西士族一兩百年來的慣性思維造成的,所以楊修一開始是努力在和曹操眉來眼去的,甚至偷偷摸摸的會替曹操解決一些小問題什麼的。
可是在後續的演變之中,關中並沒有像是原本楊修意料之中出現衰敗的情況,甚至是越來越強大,這就使得楊修的計劃全盤落空,不得不開始重新審視他和斐潛之間的關係……
鹹魚麼,也是有夢想的。
楊修原本計劃,是覺得斐潛手下的西涼派係,武夫是無法治國的,也無法和荊襄體係合作,雙方必然會分道揚鑣,相互決裂,所以他就有近水樓台先得月的一個機會,若是斐潛垮塌,那麼他就可以第一時間衝進關中,進駐長安收攏殘局,也就可以順利的膨脹實力,繼承關中基業!
可是楊修等啊,越等便是越心涼!
夢想漸漸破滅,鹹魚自然就依舊是鹹魚。
擺爛麼,誰不會啊?
河洛這一段時間以來,就因為看不到未來的希望,多少是有些擺爛了,反正東西兩個大老,愛怎樣就怎樣罷!
因此王昶一路逃,楊氏上下不管,夏侯尚帶著人追,他們也同樣不管。
隻不過因為王昶等人的戰馬體力消耗較大,漸漸的也就被夏侯尚等人追了上來。
夏侯子臧聲勢浩大,直撲博望坡的軍寨哨卡。
在麵對曹軍普通軍校的時候,夏侯子臧施展出了十成,不,十二成的功力,不僅是態度蠻橫,而且還用馬鞭直接抽打,頓時就將軍寨哨卡攪得亂七八糟。
夏侯子臧的怒吼聲,幾乎是響徹雲霄,若是不清楚其為人的,說不得以為他和三爺一樣,都是有練什麼嗓門上的獨家功夫……
夏侯子臧沒有官職在身,但是有私印的。並且夏侯子臧宣稱是要去襄陽找曹仁,這高等衙內要找親戚,這樣的理由充分不充分另說,關鍵是誰能較真?
誰敢較真?
這些曹軍名義上是大漢的軍隊,但是軍糧軍餉卻是走得曹氏夏侯氏的手!
雖然夏侯子臧沒有軍令,但是有沒有軍令,似乎在夏侯二字麵前,並不算是多麼大的事情了。
原本森嚴的哨卡,在權貴衙內麵前,就像是紙湖的一般,這般情形,頓時啟發了一直都在觀察和思考的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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