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根本就不可能有地區軍事力量可以集結起來擅自行動的,就算是有集結,也不過是集結一些郡縣青壯而已,而僅靠這些青壯想要攻城略地?南越武陵蠻的情況也是同樣的,朱桓不認為在這麼一段時間之內,武陵蠻就能集結多少人,叛亂隻要將其控製在一定的範圍之內,就無傷大雅。
武陵地區,山多林密,隻能靠著兩條腿走路,就算是武陵蠻想要勾連更多的南越之人,就算是不談在路途上耽擱的時間,也同樣是需要商討一些關於利益分配的問題,等談妥了在協同叛亂,恐怕這莊禾都能收兩三季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怎麼需要江東集結大軍進行圍剿呢?
至於什麼走私,亦或是什麼軍用,朱桓覺得其實就是個藉口。
難不成武陵蠻不走私了,其他南越蠻人也都不走私了,更何況在江東走私最大的集團,並不是越人好不好?
朱桓最後說道:『武陵之亂,不過是些許部落生事,而後蔓延而生罷了……且不說真有多少叛亂之人,就算是前往清剿,費時費力不說,對於江東又有何裨益?』
『武陵地區,若欲圍剿,至少要三萬兵馬,且不慮裝備軍餉,就單說這糧草運輸……再加上春雨將至,道路難行,若武陵蠻避戰於山林之中,便是無計可施。』朱桓緩緩做出了結論,『故而,不當戰。』
對於朱桓這麼直接的說辭,秦博臉色多少有些不虞。
秦博來的時候還是很興奮的,因為他覺得這是他重新抬頭做人的機會,而現在這麼一個機會就被朱桓直接給掐斷了,簡直就像是當著麵表示說秦博這麼大老遠跑過來,一點屁用都沒有……
秦博想要挑出一些朱桓的言辭紕漏來批判,但是他畢竟不怎麼懂軍事,又對於南越情況也不甚了解,所以他根本找不出朱桓所言的什麼具體不妥之處來,可要是什麼話都不說,就這麼灰溜溜的再回去,又要再去過那種夾著尾巴的日子,那麼秦博怎麼都是不甘心的,所以他思索了半天,才嘿然說道:『將軍所言也有道理……隻不過這武陵叛亂,殺官劫村,總不會是在作假罷?即便武陵蠻沒有數萬亂軍,這兩三萬人,多少還是有的,若是任其發展蔓延,屆時恐怕不好收場啊……』
朱桓嘴角動了一下,並沒有直接說話。他在軍中待得時間比秦博多,當然也就清楚一些事情。比如在某些時候,負責警戒的兵卒,一見風吹草動就是緊急報信,而且為了減輕自己的某些責任,也會誇張一些表述,上報的數字不免誇張,明明隻有數十人,可能上報的時候就是數百了,再一轉手就成為了數千人,等真是有千的敵人,那就更不得了,急報就是幾萬人,仿佛整個南越地區的所有蠻人,都在同一時刻朝著某個小小的縣城漫天撲殺而來……
朱桓沒有說破這個問題,他隻是補充說道:『武陵蠻叛亂,蓋有之,然人數不多,或許千餘,或許近萬,亦不足大動乾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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