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
李典臉色不悲不喜。
『在下聽聞將軍入主漢中,特來向將軍賀喜……』蒲氏說著,然後從懷中掏出了一份禮單,拱手送上,『一點勞軍草料,不成敬意……』
李典伸手,示意護衛不用收那份禮單,『心意領了,這勞軍之物麼,就不必了。驃騎麾下,斷無上任即需勞軍之說……來人,設宴!蒲王不必推辭,既是遠道而來,當為客也,豈能失了招待?更何況這漢中山川水土,某也不甚熟悉,還要請蒲王多多指點……』
氐人王蒲氏聞言,多少有些意外。李典不收勞軍禮單,但是又留他吃飯,一時之間不清楚李典究竟在葫蘆裡麵賣得什麼藥。
雖然李典說是簡單飯菜,但那是客氣話,酒肉什麼的也是都有的。李典一邊勸酒,一邊扯些家長裡短風土人情,從山東說到陰山,然後又從陰山說到了關中,說得氐人王蒲氏一愣一愣的,同時也是頭暈腦脹,根本理不清楚李典說這些究竟是真的閒扯,還是說別有用心。
聊天麼,都是相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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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典雖然沒有學過什麼心理學,但是並不妨礙他具體的運用。就像是當有人主動介紹自己的姓名之後,順帶了一個詢問的時候,一般人也會下意識的講述出自己的名字一樣,即便是這個人是一個陌生人。
李典當下也是如此。當李典講述了那些風土人情之後,隻需要勾一下,氐人王蒲氏也就不由得會講一些關於氐人周邊的事情了,因為他確實也隻有這些內容可以說……
『什麼?你們每畝收成這麼低?山裡麵?山裡麵的田畝,這數目也是低啊!』李典很是誠懇的說道,『你看我們這漢中之地,也有種在山坡上的莊禾,都比你們收成的要多!這要麼就是方法不對,要麼就是種子不行!』
『呃?真的?』蒲氏愣了愣。
『那還有假?我還能騙你不成?!』李典似乎有些喝多了的樣子,拍了拍胸脯說道,『不信你找一塊地,你我都派人去耕作,看看誰的多!』
蒲氏睜大眼,然後吞了口唾沫,『這樣啊……要不算了吧,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李典哈哈笑道,『農桑之時,乃是大事,有什麼不好?更何況你們種出來的莊禾多了,才有賦稅啊,要不然……啊哈哈……』
蒲氏眼珠亂轉,『將軍,這賦稅……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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