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瑟瑟發抖,口不能言。
正是此時,另一頂從南口來的轎子停在了門口。
俊秀少年從轎子裡下來,快步進去,暢通無阻地進到內室,目瞪口呆地看著擠在同一張床上的四個人。
那兩小倌兒還當他也是蘇軻叫來「多熱鬨熱鬨」的,繼續行事。
「公子昨兒還說,誠意伯府出來的八成是塊木頭,毫無趣味可言。」
「還得是我們這種,會擰腰、會哼調子,是吧公子?」
語調婉轉的話語湧入耳朵,少年好一陣失神,直到其中一小倌兒走到他身邊解了他的衣衫,他才後知後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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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蘇軻靠不住、猶豫著是不是找個靠山,這是一回事,蘇軻在自己之外還有那麼多相好,這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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