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古黃金塔的鎮壓,被他以無上意誌強行撐起一片空間。
葬天棺的葬滅黑氣,被他的陰陽燈焰灼燒、轉化、消弭。
審判筆的審判道韻,被其永恆不滅的意誌生生抗住。
通天血碑的血色殺光,被他以精妙絕倫的身法配合混沌雷霆擊散。
生死簿的乾擾,似乎對他的影響微乎其微,他的命格仿佛籠罩在一層迷霧之中,難以真正鎖定。
他的戰鬥經驗豐富到令人髮指,對大道法則的理解與應用也達到了化境,往往能以最小的代價,化解我最淩厲的攻擊。
雖然在我的狂轟濫炸下,他看似落在了下風,隻能被動防守、偶爾反擊,身形不斷後退,在星空中劃出一道道漣漪,顯得有些狼狽,但他的氣息始終渾厚綿長,眼神銳利如鷹,顯然並未受到真正的重創。
「老傢夥果然恐怖!」我越打越是心驚。
我幾乎動用了除真理之劍外的所有手段,配合時輪對時機的把控,竟然也隻能將他壓製,而難以取得決定性戰果。
他的防禦簡直無懈可擊,尤其是那盞意誌天燈垂下的混沌燈焰,仿佛萬法不侵,對神魂類、規則類攻擊抗性極高。
「哼,小子,法寶多就了不起嗎?本尊的意誌,永恆不滅,萬劫不磨!看你能奈我何!」
久守之下,燈千古似乎也打出了真火,他冷哼一聲,眼中厲色一閃,做出了一個讓我都感到驚愕的舉動。
隻見他身形猛地一晃,並非進攻,也非防禦,而是整個人,驟然化作一道混沌色的流光,「嗖」地一下,直接沒入了那盞意誌天燈的燈焰之中!
不,不是沒入,而是他與意誌天燈徹底合一!
人即是燈,燈即是人!
下一刻,那盞古樸的意誌天燈光芒大放,體積並未變大,但散發出的氣息卻陡然暴漲了十倍不止!
燈焰不再是混沌色,而是化為一種純粹的、仿佛能照見本心、焚儘虛妄的琉璃淨色!
燈火搖曳,散發出一種「我意即天意,我念即永恆」的恐怖意誌波動,仿佛這盞燈,便是這諸天萬界,意誌的源頭,是永恆不滅的象徵!
「意誌永恆,我身不滅!萬法不侵,諸邪退避!」
燈千古的聲音,從燈焰中隆隆傳出,帶著一種非人的、仿佛大道法則般的漠然與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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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琉璃淨色的燈焰輕輕一跳。
沒有浩大的聲勢,但一股無形無質、卻仿佛能同化一切、讓萬物意誌歸一的恐怖波紋,以天燈為中心,向著四麵八方橫掃開來!
我的荒古黃金塔被這波紋掃過,塔身震顫,垂下的玄黃母氣光幕劇烈波動,竟有被「同化」、削弱靈性的趨勢!
葬天棺的葬滅黑氣,仿佛遇到了克星,發出「嗤嗤」聲響,不斷消散。
審判筆寫出的金字道文,光芒黯淡。
通天血碑的血光,仿佛被淨化,威力大減。
生死簿的乾擾,更是被徹底隔絕在外。
就連時輪對這盞合一後的天燈周圍時間的凝滯與影響,也受到了巨大的阻力,變得晦澀艱難起來!
這盞「人燈合一」後的意誌天燈,仿佛成了這世間最堅固的堡壘,最鋒利的矛,也成了最難以撼動、難以影響的「絕對存在」!
「人燈合一,意誌永恆!好手段!」我瞳孔收縮,心中凜然。
燈千古果然還有底牌!這種狀態下的他,幾乎立於不敗之地,我的諸多法寶,竟難以對其造成有效傷害!
「斬!」
燈焰中,燈千古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盞琉璃淨色的意誌天燈,化作一道流光,不再釋放波紋,而是如同最鋒利的鑽頭,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焚滅一切的恐怖意誌,主動向我撞來!
所過之處,虛空被犁出一道久久無法癒合的黑色痕跡,那是萬物意誌被焚滅後留下的絕對「虛無」!
速度快到了極致!威力也凝聚到了極致!
我毫不懷疑,若是被其正麵撞中,就算我有荒古黃金塔護體,恐怕也要重傷,甚至神魂都可能被那恐怖的永恆意誌侵入、同化!
「時輪——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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