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大方。
“日本人放出來的煙幕彈？”
蔣委員長揉著發脹的太陽穴，他幾十年來建立的認知正在受到衝擊。
如果報告屬實，那這個王鐵牛……簡直是個妖孽。
可這樣的人才，怎麼會乾出報紙征婚這種荒唐事？
兩者之間的反差，大到讓人覺得奇怪。
“校長，”戴笠的聲音適時響起，“屬下認為，此事不能按常理判斷。這個王鐵牛，行事天馬行空，或許……是個奇人。”
“奇人？”
蔣委員長冷哼一聲，但胸中的怒火已經消退，轉而是一種好奇與審慎。
他重新坐回椅中，手指在桌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
許久。
“不行，光看報告我還是不信。”
他抬眼，目光看著戴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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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立刻給我安排兩個人。”
“要可靠的，腦子靈光的。”
“一個，派懂經濟的去，讓他親眼去數數，那五千棟樓是不是紙糊的，那二十塊大洋的工資，到底是怎麼發出來的。”
“另一個，派懂軍事的去，讓他親眼去看看，那個保安團的戰鬥力，是不是真的那麼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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