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一聲。
“這個蘇雲微，什麼來路？查了？”
“查了！”聶鬆趕緊掏出小本子，“蘇雲微，二十歲，城東蘇記布莊老板蘇長青的獨女。”
“三年前去法蘭西留學，學的經濟學。”
“前幾天剛回國。她爹本想讓她去省城，結果她自己跑來報名了。”
“哦？”王鐵牛眉毛一挑，“她自己要來的？”
“是啊！聽說蘇老板氣的胡子都翹了，差點把她鎖家裡，沒攔住。”
聶鬆低聲道：
“縣長，我聽說，這位蘇小姐思想很新潮，主張女子獨立，婚姻自由。”
“她這次來，目的不是當縣長夫人，是想借咱們的台子，唱自己的戲。”
王鐵牛的目光重新投向台上，眼神變了。
蘇雲微的演說，很不同。
其他候選人，說的是如何相夫教子，或是唱曲彈琴。
她說的，是東萊縣的稅務。
是教育。
是婦女工作。
條理分明，數據清晰。
她還提出了一些改進方案。
台下多數百姓聽不懂。
但人群裡的知識分子，卻頻頻點頭。
“有意思。”
她的目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符合係統的資質。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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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她的想法，王鐵牛不覺得是問題。
他需要一個能幫他完成任務的賢內助。
他不需要逆來順受的傳統婦人。
有想法，有能力，是好事。
“縣長，那咱們……？”聶鬆探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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