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一紙電文驚南京，委員長：讓他過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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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萊縣縣政府門前。
人很多。
有從海外歸來的洋博士。
有前清的秀才舉人。
還有在野的學者和穿著長衫的老派先生。
他們都帶著履曆，聚在這裡。
登記處的小吏很忙。
幾天時間，收到的履曆表格就裝滿了幾個大箱子。
箱子被抬進縣府後院。
後院有一間新屋子，門窗緊鎖。
門口站著兩個持槍的衛兵。
閒人免進。
屋裡隻有一張長桌。
桌上放著一台奇怪的機器。
機器是金屬的，方方正正。
前端有個扁平開口，旁邊的指示燈閃著光。
王鐵牛沒有露麵。
他隻吩咐了一句話：“把履曆表，按順序放進機器。”
幾個工作人員開始操作。
他們將一張張履曆表，平整的塞進金屬開口。
機器內部發出輕微的機括聲。
頂上的綠燈會閃一下。
有時，紅燈會閃，節奏完全不同。
整個過程很安靜，效率很高。
沒有討論，隻有紙張被吞入，指示燈在閃爍。
門外，幾個部門的負責人扒著門縫看。
他們交換著眼神，內心都很緊張。
“縣長用一個鐵匣子選拔先生？能行嗎？”
“放進去，亮個燈，才學就定了？”
“胡鬨！選拔人才，怎麼能這麼兒戲！”
幾天後，一份聘用名單公布了。
名單是根據機器吐出的核準表格製定的。
名單一出，全城都感到意外。
一些有名的大家沒有入選。
反而是一些沒什麼名氣，被人看不起的怪才在名單上。
落選者很不滿，說東萊縣在裝神弄鬼。
大學正式開課後，質疑聲消失了。
那些被機器選中的先生站上講台，水平立刻就顯現出來。
之前被人嘲笑的前清舉人，把古籍講的簡單又有趣。
沒有學曆的自學者，把算學原理分析的很清楚。
留洋博士的實踐課，讓學生們見識了知識的力量。
十所大學，靠著這台機器選出的人員，開始運轉。
一切井然有序，效率很高。
消息傳了出去，最後變成一份密報，送到了南京的官邸。
委員長的書房裡，煙霧彌漫。
他盯著密報，手指在桌上敲擊，發出噠、噠的聲音。
“……靠一台不明機器，就能甄別人才？”
委員長內心驚駭。
“戴笠，你怎麼看？”
戴笠站在他對麵，神色凝重。
“校長，情報是真的。我們的人想儘辦法，也接近不了那間屋子。機器的來源和原理都不知道。”
“隻知道投入履曆，很快就有結果，而且準確度很高。”
委員長站起來，走到窗前。
他的背影很緊繃。
“完全不按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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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王鐵牛，到底是人是鬼？”
他吐出一口煙，煙霧模糊了他的視線。
“能變出錢糧軍火，已經難以想象。現在連選拔人才，都像工廠出貨一樣……”
他猛的轉身，眼神變冷。
“繼續查！”
“不惜一切代價！我要知道那機器是什麼！他從哪弄來的！”
“這個人的所有動向，吃的飯，見的人，我都要知道！”
“是！”
戴笠領命，轉身離開。
書房裡恢複了安靜。
委員長重新看向地圖，視線落在“東萊縣”那個點上。
他感覺，那裡是一個漩渦，正在打破他熟悉的規則。
這盤棋變得有意思了。
他第一次感到，有棋子要跳出他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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