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隻因為一張華人麵孔，就受了半輩子的欺負。
仇恨，被壓抑的太久了。
現在，王鐵牛給了他們一個宣泄口，還把複仇的刀遞到他們手上。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抱著一個骨灰壇，安靜的排在隊伍裡。
輪到她時，她將骨灰壇輕輕放在桌上，動作溫柔。
好像那不是冰冷的壇子，而是愛人的頭。
“我丈夫，林德才。五年前，拒絕繳納保護費，被吊死在宗族祠堂的房梁上。”
“我不會用槍。”
“但我認識他們每一個人。”
“誰是打手。”
“誰是幫凶。”
“誰在旁邊看熱鬨叫好。”
“我都記得。”
女人的眼神空洞，看不出一點光亮。
負責登記的士兵，站了起來。
他對著女人，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歡迎您的加入，女士。情報部門正需要您這樣的人。”
不到一周。
一支完全由當地華人組成的“互助軍”正式成立。
三千人。
人數不多。
但每一個人，都背負著血海深仇。
華夏方麵沒有配發製服，隻提供了武器、彈藥和通訊設備。
這些人，穿著自己的衣服，拿著嶄新的步槍，在華夏軍官的指導下，重新潛入他們熟悉的街頭巷尾。
一場真正的淨化開始了。
這次靠的不是導彈和炮火，而是精準高效的定點清除。
這些互助軍成員，循著記憶和仇恨，開始了他們的狩獵。
——————
城南，一處隱蔽的民居內。
曾經的宗教頭目，正與幾名心腹商議著接下來的行動。
突然，大門被一腳踹的粉碎。
幾個端著槍的年輕人衝了進來，為首的，正是陳大山、陳二河兄弟。
宗教頭目甚至來不及思考。
陳大山已大步上前，用槍托狠狠的砸在他的臉上。
骨頭裂開的聲音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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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你燒了我家的店，打死我爸。”
“你還記得嗎？”
頭目滿嘴是血，他看著眼前這張年輕的臉，那雙眼睛裡的恨意讓他想起了什麼。
他那張肥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眼神開始躲閃。
“我爸臨死前說，陳家的香火斷不了。”
陳大山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斷不了。”
槍聲，在雅加達的夜色裡響起。
然後是下一聲。
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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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博趴在一棟爛尾樓的頂層。
身下的水泥地又冷又硬，塵土和碎石硌著他的身體。
他身上蓋著一張油膩破爛的帆布，氣味和周圍的垃圾沒什麼兩樣。
他一動不動，在這裡趴了十三個小時。
水沒喝一口。
眼沒合一下。
望遠鏡的視野裡，對麵那棟豪華別墅的陽台，什麼人都沒有。
但他有的是耐心。
他記得那個男人，哈桑。
城東宗教警察的頭目。
他忘不了哈桑肥膩的下巴，看人時玩味的眼神，還有說話時嘴角那一絲殘忍的笑意。
三年前，就是這個男人，帶著幾個手下，把他女朋友圍堵在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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