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狀況堪憂，如有可能，請協助獲取美式裝備。作為回報，可提供日軍部署情報，開放部隊供觀察組研究。"
王振武接過信："給美國人的……走什麼渠道？"
"韶關天主教堂，找約翰遜神父。"林衡壓低聲音，"提我在西點的事，提我和卡特是同學。美國人講究這個。"
這就是他的打法，用情報換裝備，用合作換支持。前世做銷售，這叫**資源整合，空手套白狼。
老虎口伏擊戰後第七天，回信到了。
林衡在後院的石桌前拆開，手指微微發抖。卡特的字跡他認得，西點的信紙帶著水印，在這個連報紙都用糙紙的年代，這紙本身就值錢。
"……關於'美式裝備試驗部隊'構想，約翰遜上校表現出興趣。觀察組計劃十一月初前往粵北考察。……根據《租借法案》，直接提供裝備存在法律障礙，但'戰地試驗'或'戰術研究'的名義，或許可以變通……特別詢問：能否提供日軍在粵北的詳細部署情報？"
美國人鬆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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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衡把信紙折好，貼身收著。接下來二十天，獨立團像上了發條的機器。天不亮就吹哨，五公裡越野，上午射擊，下午戰術，晚上英語課Rifle，Machine gun，Ammunition。士兵們學得吃力，但沒人抱怨，誰都知道這關係到能不能摸到美國人的槍。
營地也變了樣。帳篷修整齊，道路鋪碎石，祠堂正廳改成指揮部，牆上掛地圖，桌上擺沙盤。趙懷遠帶著人乾，這個被發配來的副團長，第一次有了乾事的勁頭。
十一月七日，美軍觀察組到了。
約翰遜上校、卡特少校，還有一個年輕中尉。林衡穿著西點畢業禮服在門口迎接，在灰撲撲的軍營裡紮眼得像一麵旗。
"Johnson上校，Carter少校，歡迎來到獨立團。"美式軍禮，流利英語，西點的做派。
約翰遜打量他："林團長，你的英語很地道。"
"在西點學了四年。"
參觀、射擊表演、戰術演練、小規模對抗。卡特私下說："林，你準備得很充分。"
"必須的。"林衡壓低聲音，"這次能不能成，就看今天。"
下午，他拿出那份情報報告，日軍據點、兵力、工事、換崗時間，專業，詳細，有圖表。約翰遜翻看著，臉色越來越嚴肅。
"這些情報怎麼獲取的？"
"偵察隊深入敵後，犧牲了三名士兵。"林衡讓趙懷遠進來，左臂吊著繃帶，用生硬的英語講偵察經曆。
約翰遜沉默了。他見過太多中國軍隊，裝備破爛，士氣低落。但眼前這支不一樣有紀律，有訓練，有犧牲精神。
"你的部隊讓我印象深刻。"他說，"我會向重慶建議，將獨立團列為美械裝備試點單位。但有幾個條件：繼續提供情報，三個月內實戰檢驗，裝備不得挪作他用。"
林衡伸出手："我保證，每一發子彈射向日本人。"
二十天後，第一批美械到了。
三輛軍用卡車開進營地，帆布掀開，U.S. PROPERTY的木箱碼得整整齊齊。林衡站在車旁，看著士兵們發亮的眼睛，四年了，他終於等到這一刻。
"開箱！"
M1加蘭德步槍二十支，湯姆遜衝鋒槍十支，勃朗寧輕機槍四挺，六零迫擊炮兩門帶二十箱炮彈，還有五部SCR-536步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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