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部隊，從鎮南關進入印度支那。而潮汕，"他的手指敲在地圖上，"潮汕必須是穩定的，必須是我們的。不是李輔群的，不是任何人的，是我的。"
"如果他不穩呢？"
"那就讓他不穩，"林衡說，聲音冷得像冰，"製造一點'匪患'，一點'民變'，一點需要'中央軍'介入的混亂。然後，第五團'平叛'，李輔群'遇襲身亡'，他的兒子'繼承遺誌'，帶領部隊徹底整編。"
他走向門口，在推開門之前，停下腳步："但最好不用。最好讓他自己明白。明白在這個係統裡，合作比對抗更有利，明白'副總司令'的虛銜，比'土皇帝'的實權更長久。"
"如果他不明白呢？"
"那就讓他明白，"林衡說，臉上帶著那種"被迫接受"時的、真誠的微笑，"用任何必要的手段。"
潮汕。
李輔群站在普寧公館的陽台上，看著城東的原日軍營房。那裡，第五團的旗幟正在升起不是黑龍旗，是粵軍舊式的青天白日，但旗杆的高度，比他的"副總司令部"還高。
三個月了。他的部隊被分散，他的財源被監控，他的命令被"建議"，他的兒子被分離。李崇文去了佛山，據說當了參謀，月薪三百美元，但三個月沒有回家。李崇武還在身邊，看向那些"教官"時的眼神，帶著某種他熟悉的、計算後的光芒。
"阿爹，"李崇武走上陽台，聲音低沉，"劉團長今天又來了。說林總司令建議，年底之前，完成'最終整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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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最終整編？"
"部隊全部納入粵東防衛軍序列，番號取消，軍官重新任命。您"李崇武頓了頓，"您任'潮汕綏靖專員'，文職，月薪五百美元。"
李輔群的手在欄杆上收緊。五百美元，比現在的"副總司令"還多。但沒有兵權，沒有部隊，沒有一切。
"如果我拒絕呢？"
李崇武沉默了。然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份電報，遞給父親。不是林衡的，是李崇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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