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橋厲聲問。
“控製關鍵設施，防止破壞。”斯考特平靜地說，“這是標準程序，將軍。德國投降時，盟軍也是這樣做的。”
土橋的參謀低聲說：“將軍，他們的文件……看起來是真的。而且漂亮國人在場，如果反抗，可能會被定為戰犯……”
土橋看著那些已經控製塔台的中國士兵，又看看斯考特身後那兩個麵無表情的美軍軍官，終於長歎一聲：“好吧。我命令部隊放下武器。”
晚上九點，嘉林機場已經完全被控製。
三清隊隊長林成從第三架運輸機上走下來，他穿著少將軍服——這是今天早上剛授的銜。看著已經完全控製的機場，他嘴角露出微笑。
“報告隊長，”一個軍官跑過來，“塔台、油庫、通訊站都已控製。日軍警衛隊已經繳械，關在機庫裡。”
“傷亡？”
“零。日方完全配合。”
林成點點頭，走向塔台。經過土橋身邊時，他停下腳步，用日語說：“土橋將軍，感謝配合。你和你的部下會被妥善安置。願意回國的，我們安排船隻；願意留下的，可以加入‘南洋開發公司’，待遇從優。”
土橋苦笑：“我還有選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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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林成說，“合作，或者不合作。你選了合作，這是明智的。”
他走進塔台，拿起話筒：“這裡是粵東防衛軍印度支那先遣指揮部。現在廣播重要通知：根據盟軍命令，中國軍隊已接管河內防務。所有日軍部隊立即放下武器，到指定地點集合。所有市民遵守宵禁，不得外出……”
廣播用中、法、越三種語言重複。聲音通過機場的擴音器，傳遍半個河內。
城市裡，越南民眾從窗戶探出頭，驚訝地看著這一幕。他們以為會是法國人回來，或是越南獨立同盟會（越聯合）接管，沒想到來的是中國軍隊。
淩晨一點，河內城已經被完全控製。
關鍵路口架起了路障，防衛軍持槍站崗。原日軍司令部門口換上了新牌子：“粵東防衛軍駐越北指揮部”。街上貼滿了中法雙語告示，宣布戒嚴、宵禁、物資管製。
指揮部裡，林成正在看地圖。
“隊長，”參謀彙報，“已經控製城內十二個要點，包括銀行、郵局、火車站。越聯合的人試圖靠近，被我們驅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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