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裡，臉色鐵青。
“三國將軍，”吳鐵城用日語說，“感謝配合。從現在起，西貢防務由粵東防衛軍接管。你和你的部下會被妥善安置。”
“你們……真是國軍部隊？”三國盯著他。
“當然。”吳鐵城麵不改色，“我們是國軍粵東防衛軍，奉蔣委員長和盟軍司令部命令，臨時接管印度支那。等山城派來正式接收人員後，我們會移交防務。”
這話半真半假。他們確實是中國人，也確實控製著粵東。但“奉蔣委員長命令”就是純粹的謊言了——蔣介石現在忙著接收南京上海，根本不知道印度支那這邊發生了什麼。
“那越聯合呢？”三國問，“他們已經在城外集結了數千人，要求我們向他們投降。”
“越聯合？”吳鐵城冷笑，“一群叛亂分子罷了。將軍請放心，我們會處理。”
他轉身對副手說：“通知各小隊，遇到越聯合武裝，驅散。如果抵抗，開火。”
“是！”
中午十二點，西貢主要街道已經被防衛軍控製。
街頭貼滿了中法雙語告示，宣布戒嚴、宵禁、物資管製。市民們躲在門窗後，驚恐地看著這一切——他們以為日本人走了，法國人會回來，或者越南人會獨立，沒想到來的是中國軍隊。
“這些中國人是哪來的？”一個越南小販低聲問旁邊的店主。
“聽說是從粵東來的，叫什麼……粵東防衛軍。”
“他們來乾什麼？”
“誰知道呢。聽說河內也被他們占了。”
就在這時，街頭傳來喧嘩聲。一隊越聯合武裝人員出現了，大約兩百人，手持雜七雜八的武器——有日軍的三八大蓋，有法國殖民時期的老槍，甚至還有大刀長矛。
帶隊的是個三十多歲的漢子，叫阮文雄，越聯合西貢地區的負責人。他看著街口架起的路障和路障後持槍的中國士兵，愣住了。
“你們是什麼人？”阮文雄用越語問。
“中國軍隊，”吳鐵城從路障後走出來，用生硬的越語回答，“奉命接管西貢，維持秩序。請你們放下武器，離開市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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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軍隊？”阮文雄皺眉，“我們接到通知，說國軍要一個月後才能到。你們是哪個部分的？”
“粵東防衛軍。”吳鐵城重複，“請立即離開，否則我們將采取行動。”
阮文雄猶豫了。他知道越聯合高層正在和山城方麵接觸，試圖獲得承認。如果這些真是國軍部隊，發生衝突會破壞談判。
但就在這時，他身後一個年輕隊員喊起來：“他們是假的！國軍怎麼可能這麼快到西貢！他們在騙人！”
吳鐵城眼神一冷：“最後一次警告，放下武器，離開。”
“如果我們不走呢？”阮文雄握緊了槍。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話音未落，三清隊員的槍口齊刷刷抬起來。遠處樓頂，兩挺機槍也調轉了方向。
阮文雄臉色變了。他看看自己手下那些雜牌武器，又看看對方清一色的美式衝鋒槍和機槍，知道打起來必死無疑。
“撤。”他咬牙下令。
越聯合武裝緩緩後退，但眼神裡充滿了不甘。
晚上八點，西貢已經完全被控製。
總督府裡，吳鐵城正在接見幾個特殊客人——西貢的華僑商會代表。
“吳長官，辛苦了。”商會會長陳嘉庚恭敬地說，“我們華僑一直盼望國軍到來，今天終於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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