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三清隊的血腥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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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貝邊境的密林，像一頭蟄伏的巨獸，吞噬著所有的光線與聲響。參天古木遮天蔽日，粗壯的藤蔓纏繞交錯，垂落在泥濘的地麵上，沾滿了腐爛的落葉與粘稠的黑泥，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黴味與腥氣。潮濕的空氣裡，混雜著泥土的腥澀、草木的腐朽，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預示著一場血腥的屠殺，即將在這裡悄然上演。
阮文海半蹲在一棵巨大的古樹後麵，肩章上的中士標識在昏暗裡泛著冷光，那是他用無數具同胞的屍體換來的榮耀，也是他淩駕於同胞之上的資本。他身體緊緊貼著粗糙的樹皮，樹皮的紋路硌得他脊背生疼，可他卻絲毫沒有察覺，渾身的肌肉緊繃如弦，像一張即將拉開的弓，指尖扣在衝鋒槍的扳機護圈上，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極致的狂熱與掌控感，是因為對殺戮的渴望、對將軍的盲從，早已刻進了他的骨髓，融入了他的血液，連同最後一絲同胞情誼，都被訓練營的皮鞭與嗎啡徹底碾碎。
作為三清隊的中士，他的任務早已不是單純的衝鋒陷陣，而是帶著老隊員，監督那些新補充來的土著新兵，他們大多是被強征而來的流民、獵戶，麵黃肌瘦，衣衫襤褸，手裡握著最簡陋的砍刀和鏽跡斑斑的老式步槍，眼神裡滿是茫然與恐懼，連握武器的手都在不停發抖，他們不懂什麼“清洗、清掃、清算”，不懂什麼將軍的許諾，隻知道被人用槍口頂著，要麼往前衝，要麼當場被打死。
“都給我張嘴喊！將軍萬歲！忠誠！”阮文海猛地站起身，衝鋒槍的槍口對著那群瑟瑟發抖的新兵，聲音沙啞而暴戾，像野獸的咆哮，打破了密林中的死寂。他的親信們也紛紛端起槍，槍口齊刷刷對準新兵，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憐憫，隻要有一人敢猶豫，敢不張嘴，子彈就會毫不猶豫地射穿他的頭顱。
新兵們嚇得渾身癱軟，有的雙腿一軟跪倒在泥濘裡，嘴裡結結巴巴地喊著，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哼；有的嚇得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阮文海眼神一冷，猛地抬腳，狠狠踹在最前麵一名新兵的胸口，那名新兵慘叫一聲，摔倒在泥濘中，嘴裡噴出一口鮮血，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被阮文海用槍托狠狠砸在頭上，腦漿混著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身下的黑泥，抽搐了幾下便徹底沒了動靜，連一句求饒都沒來得及發出。
“廢物！喊大聲點！”阮文海居高臨下地踩著那具還在溫熱的屍體，語氣裡滿是鄙夷與暴戾，“誰再敢含糊，誰再敢猶豫，他就是你們的下場！記住，你們的命是將軍給的，你們的一切都是將軍賜予的，隻有忠誠於將軍，隻有跟著將軍殺人，你們才能活下去，才能有一口飯吃！”
他彎腰，一把揪住一名嚇得渾身發抖的少年新兵的衣領，將他狠狠拽到麵前，少年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臉上還帶著未脫的稚氣，眼神裡滿是恐懼，眼淚混著泥水往下淌，嘴裡不停地求饒：“中士，我不敢了，我喊，我大聲喊……將軍萬歲，忠誠於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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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文海卻絲毫沒有動容，眼神依舊冰冷，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本卷邊的《將軍小傳》，狠狠塞進少年手裡，用槍口頂著少年的太陽穴，語氣冰冷刺骨：“背！現在就背！一字不差地背出來！背不出來，就斃了你！”
少年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雙手緊緊攥著那本薄薄的小傳，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嘴唇哆嗦著，結結巴巴地背誦起來，聲音顫抖，時不時出錯。每錯一個字，阮文海就用槍托砸他一下，額頭、臉頰，很快就布滿了傷口，鮮血淋漓，少年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卻不敢有絲毫的停頓，不敢有絲毫的反抗，隻能任由阮文海折磨，隻能拚儘全力背誦著那本象征著“忠誠”的小傳，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周圍的新兵們，看著眼前殘酷的一幕，嚇得大氣都不敢喘，紛紛張大嘴巴，用儘全身力氣高喊著：“將軍萬歲！忠誠！”聲音嘶啞，帶著恐懼與絕望，在密林中回蕩，像是一群待宰羔羊的哀嚎，卻又不得不裝作狂熱的模樣，生怕下一個死在阮文海槍口下的，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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