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還能做什麼生意……”
“你的人，我要了。”
陳浩直截了當，手指劃過周圍那些目光凶狠的德械兵。
“都是百戰老兵，死在這裡太可惜。”
“把指揮權交給我，我帶他們殺出去，給他們飯吃，給他們槍打，帶他們殺鬼子。”
周衛國愣住了。
他看著陳浩那雙寫滿野心和自信的眼睛。
良久。
他笑了。
笑得有些淒涼，又有些釋然。
“陳浩……我聽說過你……”
“那個把打仗當生意的瘋子……”
周衛國費力地解下腰間的一把勃朗寧配槍，顫抖著遞給陳浩。
“弟兄們……交給你了……”
“別讓他們……餓著……”
“別讓他們……白死……”
陳浩接過槍，鄭重地點了點頭。
“放心。”
“我的兵，命貴。”
周衛國眼裡的光彩慢慢黯淡下去。
那是最後一口氣散了。
但他嘴角的煙，還在嫋嫋燃燒。
陳浩站起身，將那把勃朗寧插進槍套。
他轉過身，麵對著兩百多名滿身血汙、眼神悲憤的德械兵。
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團長走了。”
陳浩的聲音雖輕，卻清晰地傳遍了全場。
“他把你們托付給了我。”
人群中一陣騷動。
幾個軍官模樣的想要站出來說話。
陳浩根本沒給他們機會。
“老黑！”
“到！”
“把那輛‘特產車’開過來！”
一輛蒙著厚厚帆布的日式卡車轟鳴著倒進院子。這是陳浩專門用來掩護係統物資的“道具車”，對外宣稱是端掉鬼子後勤站的戰利品。
後擋板“哐當”一聲打開，帆布被一把掀開。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車鬥裡，堆滿了還沒拆封的軍火箱。
除了成箱的日式三八大蓋和黃澄澄的6.5毫米子彈外，最顯眼的位置，竟然還碼放著十幾箱德式7.92毫米步槍彈，以及專供駁殼槍和花機關的7.63毫米及9毫米手槍彈！
那是陳浩剛剛花費功勳點，專門從係統商城兌換出來，混在戰利品裡給這幫德械兵“續命”的。
除了軍火，還有如小山般的牛肉罐頭，以及幾挺擦得鋥亮的九二式重機槍。
在這個連紅薯都吃不上的撤退途中，這一車物資帶來的衝擊力，比那一千句動員口號都要強。
陳浩跳上車鬥，抓起一個牛肉罐頭，隨手扔給那個剛才喊沒子彈的少尉。
“我是陳浩。”
“也就是鬼子懸賞五萬大洋買人頭的那個陳浩。”
陳浩環視全場，語氣霸道。
“跟我混，我不給你們談理想。”
“我隻給你們三樣東西。”
他豎起三根手指。
“打不完的子彈。”
“吃不完的肉。”
“還有殺不完的鬼子！”
“現在，願意跟我走的，領槍，領肉！”
“不願意的，發兩塊大洋路費，滾蛋！”
死寂。
片刻的死寂後。
那個少尉撕開罐頭，狠狠咬了一大口牛肉，眼淚混著油水流了下來。
他當即立正，衝著陳浩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職部願誓死追隨陳長官！”
“誓死追隨！”
“誓死追隨！”
兩百多名德械精銳，齊刷刷地舉起了拳頭。
在這個亂世。
誰能帶他們活下去，誰能帶他們殺鬼子，誰就是他們的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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