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夜襲武漢摧毀鬼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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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慶，黃山官邸。
“娘希匹！”
一隻景德鎮青花瓷茶杯砸在牆上，變成了碎片。
侍從室裡沒有人說話，幾個掛著金星的將軍低著頭，屏住了呼吸。
那位身披黑大氅的最高統帥，此刻正指著桌上的一份加急電報，兩隻手不停地抖動。
“空軍？他陳浩哪來的空軍？！”
統帥的聲音很大，窗欞跟著震動，“要是空軍這麼好建，政府何必還要用夫人的私房錢去美國求爺爺告奶奶？他一個在大山裡當土匪的，憑什麼能造飛機？！”
戴笠低著頭，從公文包裡抽出一張模糊的照片。那是潛伏在大別山的軍統特工在幾公裡外拍下的。
照片上，那架銀色的戰機機頭向上，雖然模糊，但能看清線條和氣動布局，不是國內現有的機型。
“委座。”戴笠說道，“軍統局技術室分析過了。這飛機的外形，接近德國空軍剛列裝不久的Bf-109。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據內線彙報，這架飛機沒有掛載武器，卻在首飛當天，靠著撞擊戰術，逼得兩架日軍偵察機相撞墜毀。”
統帥猛地轉過身，眼睛睜大，瞳孔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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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人？”他眯起眼睛，在房間裡來回走動，“難道是德國人暗中支持他？還是蘇聯人？”
“查！給我查到底！”
統帥猛地一揮手，聲音低沉，“這個陳浩，手裡究竟還藏著多少底牌？再這麼下去，這大別山，恐怕真要成國中之國了！”
……
武漢，日軍第11軍司令部。
與重慶不同，這裡沒有任何聲音。
岡村寧次坐在那張巨大的作戰地圖前，手裡拿著兩份人事檔案。檔案封麵上，是那兩名駕駛九七式偵察機的飛行員照片。
“死了。”
岡村寧次的語調平直，沒有任何起伏，“兩名帝國優秀的飛行員，在發出最後一聲‘目標沒有武器’的呼叫後，信號就從大別山上空消失了。”
站在他身後的第三飛行團團長加藤少將，臉漲得通紅，額頭上滲出了汗珠。
“司令官閣下！這是航空兵的恥辱！”加藤猛地鞠躬，“根據監聽班的報告，對方是用撞擊戰術逼迫我機墜毀的。請允許我親自率隊，去把那個非法武裝的機場炸平！”
“炸平？”
岡村寧次轉過身，牽動嘴角，露出了牙齒。
“不，不僅僅是機場。”
他拿起一支紅藍鉛筆，在地圖上那個標注為“黑雲寨”的位置，畫了一個巨大的紅圈。
“陳浩既然敢亮出爪子，說明他的工業能力已經超出了我們的預計。如果我們隻是去炸機場，過不了幾個月，他又能造出第二架、第三架。”
岡村寧次把鉛筆扔在桌上，眼睛盯著地圖。
“之前製定的‘天火計劃’，不用等到春天了。”
“傳我命令，立即啟動。”
“我要調動木更津、鹿屋航空隊的所有九六式陸攻機，加上陸軍航空兵的所有轟炸機。”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虛點。
“一百架。”
“我要用一百架轟炸機，攜帶凝固汽油彈和高爆彈，對大別山黑雲寨區域進行地毯式轟炸。”
“既然那裡是他的老巢，那我就把整座山都燒成灰燼。”
“我要讓那裡，寸草不生！”
……
黑雲寨，作戰會議室。
外麵的歡呼聲還沒散去，會議室裡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動作。
陳浩坐在主位上，麵色發黑。
就在剛才，那個沉寂許久的係統，突然在他腦海中拉響了警報。
【警告！最高級別紅色預警！】
【檢測到大規模敵對空中單位正在集結！目標鎖定：黑雲寨基地。】
【敵方兵力構成：九六式陸上攻擊機 x 48架，九七式重爆擊機 x 36架，護航戰鬥機 x 24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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