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動的聲音。
孫銘看著門口。
“師長，特戰隊走了，家裡防務空虛。萬一日軍地麵部隊進攻……”
“讓他們來。”
陳浩點燃香煙，吸了一口。
“魏鐵柱的坦克團在，88炮在。黑雲寨丟不了。”
他走到地圖另一側，看向武漢方向。
岡村寧次的指揮部。
“蘇雲的雷達沒造出來，飛機沒成軍。不拔掉安慶，威脅就在頭頂。”
陳浩吐出一口煙霧。
“隻有把他們打痛，才能爭取時間。”
陳浩看向孫銘。
“通知林婉兒，工廠全速運轉。我要更多炮彈，更多地雷。”
“是！”孫銘立正敬禮。
……
夜間。
大別山深處。
沒有火把，沒有口令。
五十名特戰隊員與五十名工兵站在河灘上。
寒風卷著江水拍打礁石。
老黑站在最前。
腳邊堆放著拆解後的迫擊炮部件。炮管、底座、支架分裝在防水背囊裡。每枚16公斤的炮彈包裹著棉絮。
這種負重對於普通士兵是極限，但這群注射過強化藥劑的戰士可以承受。
“檢查裝備。”
老黑打出手語。
金屬輕微碰撞。拉槍栓，卡彈匣，開啟夜視儀。
視野變為單色調的綠色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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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麵停著二十艘黑色皮劃艇。船體采用吸音材料，底部塗有減阻塗層。
“上船。”
戰士們背著背囊跳上皮劃艇。
老黑最後一個上船。
他回頭看了一眼黑雲寨的方向。
山寨隱沒在黑暗中。
“出發。”
皮劃艇順流而下。
船隊駛入皖河，切入長江支流，向安慶方向移動。
……
安慶，懷寧機場。
探照燈光柱掃過跑道。
加油車正在給停機坪上的飛機加注燃油。地勤人員檢修著蒙皮。
飛行員宿舍內。
高橋勝大佐死於高射炮。
“為了天皇陛下！乾杯！”
一名中尉舉起清酒杯，臉頰充血泛紅。
“那個虎賁縱隊現在正躲在山洞裡。”另一名飛行員大笑，“明天再去，燒死剩下的老鼠。”
“聽說陳浩在武漢懸賞五萬大洋？”
“五萬？現在五塊錢都不值。”
笑聲穿透木板牆壁。
幾十公裡外的蘆葦蕩，特戰隊正在靠近。
大別山深處，陳浩站在地圖前看著安慶方向。
……
次日黃昏。
安慶西側，五裡崗。
荒蕪丘陵，雜草叢生。日軍未設固定哨所，僅有流動巡邏。
夕陽餘暉尚未散儘。
草叢中，一塊“岩石”動了一下。
老黑抬起頭，頭頂的偽裝網編織著枯草。透過望遠鏡，懷寧機場在這個距離上清晰可見。
整齊的機庫，指揮塔，停機坪上的戰機。
地勤人員在揮舞信號旗。
“距離五千二百米。”
身旁的觀察手撥動測距儀，“風速四級，西北風。修正量左二。”
“巡邏隊過去了。”老黑放下望遠鏡，咬了一口壓縮餅乾，“還有兩個小時天黑。構築陣地。”
窪地裡，戰士們開始挖掘。
工兵鏟切開泥土，修整炮位，安放底座，校準水平儀。
六根炮管指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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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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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落續持彈炮
。天衝光火向方場機慶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