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虎賁師擴編奔赴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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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別山的春雨帶著寒意，將通往黑雲寨的黃土路澆成了兩條泥濘的溝壑。
數千人在泥水中行進。
這支隊伍人員混雜，有穿著破舊校服的學生，有扛著漢陽造、衣衫破爛的地方保安團潰兵，更多的是分得糧食、趕來的皖西農民。
人群走動，喧嘩聲響在深山中。
警戒哨卡的士兵握緊了槍。
“站住！把包袱打開！”
一名虎賁師的哨兵端著AK47，槍口下壓，盯著眼前一群試圖插隊的壯漢。
那幾人穿著粗布短褂，眼珠左右轉動，腳步輕浮。
“老總，俺們是來投奔陳將軍打鬼子的，這還要搜身啊？”領頭的漢子臉上堆笑，手向腰後摸去。
哢嚓。
槍栓拉動的聲音在雨中響起。
聲音來自哨卡後方的高台。
陳浩披著濕透的大氅，站在高處看著下方的人群。
他單手提著巴雷特狙擊步槍，槍口垂向地麵，喧鬨的人群安靜下來。
“孫銘。”
陳浩說道，聲音穿過雨幕。
“到！”
孫銘吊著傷臂，走上前。
“告訴下麵，虎賁師不收閒人，更不收廢物。”陳浩看著那個領頭的漢子，“無論是誰，進寨先過三關。身家不清者，滾；體能不達標者，滾；心懷鬼胎者，殺。”
聽到“殺”字，領頭的漢子縮了一下脖子。
陳浩看到了這個動作。
陳浩的視野中，這幾人的頭頂沒有顯示代表平民的綠色光標，而是紅色的光暈。
那是敵對目標的標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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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
陳浩抬手指向那幾個人。
幾名特戰隊員衝出，槍托砸在那幾人的膝彎處。幾人慘叫，腰間的短槍和匕首掉在泥水中。
人群發出驚呼。
“軍統的？還是特高課的？”
陳浩轉身向基地內走去，“拖到後山，給新兵練膽。”
現場安靜下來。
原本嘈雜擁擠的報名現場排好了隊，眾人看著這支部隊，這裡軍紀嚴酷。
……
一周的甄別與訓練開始。
這是一場淘汰賽。
黑雲寨的校場全是泥濘。
兩萬多名新老士兵混編，在泥水中訓練。負重越野、極限體能、實彈穿插，每一項科目都在逼近生理極限。
陳浩執行著原本的標準。
標準很高。
這裡不需要少爺兵，不需要投機者。
在極限狀態下，人的行為無法偽裝。
混入隊伍的奸細，有的自行逃離，有的在深夜試圖竊取情報時被紅外監控發現。
每天清晨，校場邊的木樁上都會增加屍體。
有日本人，有重慶方麵的人，也有軍閥的探子。
屍體掛在那裡：在虎賁師，隻有抗日軍人。
一周後。
雨停了。
基地大操場經過工兵團平整，鋪著碎石。
陽光穿過雲層，照在群山間的空地上。
兩萬八千名經過篩選的士兵，排成三個方陣。
方陣上方也是一片安靜。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亂動。
所有人都看著檢閱台。
陳浩穿著軍裝，胸前別著一枚用彈殼打磨成的虎頭徽章。
“弟兄們。”
陳浩沒有使用擴音器，聲音傳向四周。
“半個月前，鬼子想炸平我們，結果他們的飛機毀了。”
“現在，有人想看我們出亂子，想看我們變成烏合之眾。”
陳浩看著台下的士兵。
“老子告訴他們，做夢。”
他揮手，身後的紅布落下，露出編製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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