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趙學敏辦公室外間，借台燈光亮翻譯德文手冊。
鋼筆在紙上書寫。
趙學敏在裡間翻閱圖紙。
劉青停筆，轉動手腕。
她看向桌角的暖水瓶。
在水中投放氰化物，或在圖紙上塗抹接觸性毒素，即可完成任務。
她沒有動作。
她突然轉頭看向身後。
窗外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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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青拿起水瓶，倒了一杯水。
“趙總工，水開了，倒一杯？”
她對著裡間說道。
“放那。”
趙學敏沒有抬頭。
劉青端水杯走進裡間，視線掃過桌上圖紙。
圖紙上繪製的是噴氣式發動機草圖。
她的瞳孔瞬間收縮。
這份情報的價值高於趙學敏的生命。
必須長期潛伏。
她把水杯放在桌角，退出房間。
……
行政樓頂層。
林婉兒戴著耳機，監聽設備傳來倒水聲和腳步聲。
“沒有動手，沒有翻動文件。”
林婉兒摘下耳機，“她在評估風險。”
老黑站在陰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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