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屍牆血海誘敵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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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在峽穀中回旋。
密集的雪片被狂風卷動，拍打著兩側的岩壁。
一線天這段狹長的地形，此刻堆滿了屍體。
原本覆蓋地麵的積雪已經看不見了，地麵變成了暗紅色，數千人的血液混合著泥土與內臟，在低溫下凍結成紫黑色的冰渣。
空氣中充斥著濃重的血腥味，硝煙與柴油的氣味夾雜其中。
日軍第45聯隊殘部被困在穀底，士兵們開始了最後的衝鋒。
“天鬨黑卡！板載！”
一名日軍少佐脫掉了軍大衣，露出裡麵的襯衫。
他將一麵沾著血跡的膏藥旗綁在額頭上，雙眼充血，揮舞著指揮刀，在風雪中大聲喊叫。
絕望的情緒在人群中蔓延。
殘存的幾百名日軍士兵跟隨在少佐身後。
他們扔掉了沒有子彈的步槍，拔出刺刀，有人解開懷裡的手雷保險，在鋼盔上用力磕擊。
“殺給給！”
這群身穿黃褐色軍裝的士兵踩著屍體，向著峽穀另一端的坦克群衝去。
這是自殺式的攻擊。
沒有任何戰術規避動作。
魏鐵柱坐在代號01的“虎賁-T34”坦克炮塔內，透過潛望鏡觀察前方。
車內溫度很高，混合著機油、汗水和火藥的氣味。
“找死。”
魏鐵柱看著視野中放大的麵孔，右腳踩下擊發踏板。
咚！
76毫米坦克炮開火。
炮口噴出的氣浪吹散了前方的飛雪，一發高爆彈在日軍密集的隊形中爆炸。
沒有彈片飛濺的畫麵。
由於距離過近，爆炸產生的衝擊波直接震碎了十幾名日軍士兵的軀體，殘肢斷臂被拋向半空，隨後砸落在坦克的裝甲板上。
血液潑灑在炮塔前裝甲上。
“機槍！給老子掃！”
魏鐵柱對著喉麥大喊，嗓音沙啞。
坦克前裝甲上的航向機槍和炮塔並列機槍同時開火。
噠噠噠！
7.62毫米口徑的機槍彈射出一道密集的彈幕，前排衝鋒的日軍士兵接連倒地。
子彈鑽入肉體的聲響在狹窄的峽穀中回蕩。
一名日軍曹長抱著集束手榴彈，利用屍體堆作為掩護，匍匐爬行至坦克側翼。
他剛準備起身，就被坦克側後方的虎賁師步兵發現。
砰！砰！
幾發AK47步槍彈擊穿了他的頭顱，腦組織噴濺在坦克的履帶上。
剩下的日軍沒有停止衝鋒。
前麵的人倒下，後麵的人踩著屍體繼續前進，有人用刺刀撬動坦克的觀察窗，有人用牙齒啃咬裝甲板。
“碾過去！”
陳浩的命令通過無線電傳達到每一輛坦克的車長耳中。
語調平穩，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收到！”
魏鐵柱拉動操縱杆，V2-34柴油發動機轉速提升，尾部排氣管噴出一股黑煙。
坦克車身向前衝出。
寬大的履帶板壓向地麵。
哢嚓！
噗嗤！
骨骼碎裂的聲音透過底盤傳進車內。
履帶碾過的觸感不是堅硬的岩石，而是帶著彈性和濕滑的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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履帶卷起地上的血肉泥漿，將還在掙紮的日軍士兵卷入負重輪下。
人體在五十噸的坦克重量下迅速變形、扁平。
一名日軍傷兵試圖向外爬行，履帶壓住了他的雙腿，接著壓過腰部、胸部，最後是頭顱。
叫聲停止。
凍土中嵌入了一攤紅黑色的痕跡。
坦克繼續前進。
十二輛坦克排成兩列縱隊，填滿了狹窄的峽穀。
它們沒有調整炮口，隻是保持直線行駛。
擋在路線上的生物被鋼鐵履帶碾碎。
峽穀兩側的懸崖上。
陳浩趴在岩石後，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
他俯視著下方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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