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日軍親王的金表。
“時間符合計劃。”
遠處響起號聲。
聲音高亢。
這是晚操的號令。
山下的校場上，數萬名身穿灰色軍裝的士兵開始集結，安裝了刺刀。
他們體格壯碩，眼神聚焦。
部隊集結完畢。
陳浩將保溫杯遞回給林婉兒，扣好風紀扣。
“下去。開始行動。”
兩人沿鐵梯走下瞭望台。
風雪持續。
……
黑雲寨作戰指揮部。
沙盤占據房間中央，插滿紅藍兩色的旗幟。
室內供暖充足，空氣中有濃茶和煙草的氣味。
參謀長孫銘、裝甲旅旅長魏鐵柱、特戰旅旅長老黑、炮兵旅旅長趙鐵山，以及新四軍代表雷毅，分列兩旁。
眾人的視線投向門口。
啪！
立正跺腳聲整齊響起。
“稍息。”
陳浩走到主位，解開風衣扣子，露出將官常服。
肩章上的金星反射燈光。
他沒有坐下，走到沙盤前，拿起指揮棒。
“岡村寧次退守安慶防線，建立防禦工事。”
指揮棒點在地圖上的一條藍線上。
“他判斷降雪會阻止進攻，判斷我會固守現有區域。”
陳浩環視眾人。
魏鐵柱睜大雙眼，老黑擦拭手中的軍刺，趙鐵山調整眼鏡位置。
室內無人說話。
“判斷錯誤。”
陳浩揮動手臂，指揮棒劃過大別山，劃過長江，擊打在地圖東麵區域。
標注文字：萬家嶺。
萬家嶺東方是南京。
“分發計劃。”
陳浩轉身，從桌案上拿起一疊文件。
封麵印有四個字：【複仇·東進】。
林婉兒接過文件，分發給在場人員。
魏鐵柱翻開第一頁，瞳孔收縮。
頁麵寫有第一階段戰略目標：全殲日軍第6師團。
“師……師長？”
魏鐵柱手指顫抖，“去萬家嶺？”
“不敢？”
陳浩雙手支撐桌沿，身體前傾。
“稻葉四郎活著，第6師團番號存在，南京遇難者已死。”
“穀壽夫已死，不夠。”
陳浩語調平直。
“第一步，攻占萬家嶺，消滅第6師團。”
“第二步……”
指揮棒順著萬家嶺向東移動，停在南京。
“攜帶坦克與火炮，進攻南京。”
“在中山陵前閱兵，將旗幟插在日軍派遣軍司令部樓頂。”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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