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架，第三架……
地麵上。
魏鐵柱仰著頭，手裡緊握的AK47不知何時已經掉在了地上。
他張大嘴巴，看著空中的戰況，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剛才還在低空肆虐的日軍飛機，此刻就像是一群被老鷹撲殺的麻雀，完全失去了反擊能力。
無論零式如何機動，如何盤旋，上方的黑色戰機根本不跟它們糾纏。
它們速度極快，快得超出常理。
俯衝，射擊，隨即高速脫離。日軍飛行員甚至連對方的尾燈都看不清，更別說鎖定開火了。
“打得好！！”
魏鐵柱猛地跳起來，狠狠地把帽子摔在地上，脖子上青筋暴起，對著天空狂吼：
“司令！弄死這幫狗日的！！”
戰壕裡，剛才還憋屈無比的士兵們紛紛揮舞拳頭歡呼，聲浪蓋過了炮聲。
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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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五分鐘。
空中的黑煙尚未散儘，二十四架日軍引以為傲的新銳戰機，已經變成了地麵上二十四個燃燒的廢鐵堆。
無一幸免。
除了源田實。
隻有他那一架還在飛，因為幽靈中隊似乎有意放過了他。
源田實全身顫抖，冷汗浸透了飛行服。
他的座機機身布滿了彈孔，發動機冒著黑煙，搖搖晃晃地向北逃竄。
“零式無敵”的神話，在這一刻徹底粉碎。
“魔鬼……那是魔鬼……”
源田實嘴唇哆嗦，低聲重複著。他的精神防線已經崩潰，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逃！逃回武漢！離開這片被詛咒的空域！
指揮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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