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絕對不行。韓元帥,您的要求實在過於苛待,我日本國在明治三十七年披肝瀝膽,與俄國人在關東死戰經年,付出十四萬傷亡的巨大代價,虎口奪食,從俄國人那裡接手了關東州與南滿鐵路及附屬租借地的權益。所以,這斷然沒有放手的道理,否則我日本國當何以自處?”
幣原喜多郎把頭搖得如同撥浪鼓一般,鼻子眼睛嘴都擠在了一起,又道:
“況且,此等大事也不是我這個駐華公使能做主的,決定權在天皇陛下與軍部的手中。天皇陛下且不說,隻軍部就不可能同意!”
韓老實卻麵無表情的搖了搖頭,道:
“幣原,本帥還沒有把話說完,你急什麼?”
幣原的眼睛一亮,心裡很是希冀:咱就說嘛,韓老實不會照著脖子砍一刀。
你看看,轉機這不就來了!
卻聽韓老實繼續道:
“關東州、南滿鐵路及附屬租借地,隻是關東這方麵。在關裡,你日本國占據的山東青島,還有在天津、漢口、上海的租界,也必須一並奉還。簡單說,你日本國在華不再有治外法權之地,更不允許武裝駐軍。當然,正常外交關係、商貿往來,並不受影響。而且,租界一這一塊,不隻是單獨麵向你們日本國,包括英、法、俄、美、德、意等一應各國,租界一詞,都將被提前掃進曆史的垃圾堆。”
幣原一聽這話,差點暈過去。
敢情不是轉機,而是叫地主再加倍。
收回關東州、南滿鐵路及附屬租借地還不算完,還要把青島一並收回——日本國為了青島,付出了多少努力呀?
不但要與德國明火執仗的乾,還得仔細的給英國伏低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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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這兩年還投入了大量資源。
至於天津、漢口、上海的租界這一塊,相比之下,已經不算事情了。
“幣原,本帥其實這也不算在提要求,而是在單方麵的通知你們。你們還不還無所謂,反正地方就在那裡,又不會長腿跑掉,本帥自會去取。隻不過到那個時候,就別怪本帥心狠手辣,把你們這些帝國主義挨個按住放血!”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雖然有通天之力,但也不可能同時對抗這麼多強國……”幣原的眼睛失去了焦距,在喃喃自語。
韓老實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穿上了靴子,走過來拍了拍幣原的肩膀,道:
“看在你小子算是個和平愛好者的份上,本帥就告訴你一個秘密——那就是,你日本國千萬不要真讓本帥動了肝火,否則的話,本帥咬咬牙,梭哈一把,祭出滅世炸彈,能徹底把九州四國從地圖上抹除,你信不?”
幣原如同複讀機一樣,重複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世界上不可能有這種東西,這不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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