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劉隊長臉色鐵青，"這個趙金剛死了！"
顧少文推開他，衝進房間。
李明遠也跟了進去。
隻見趙金剛躺在床上，臉色發青，嘴唇發紫，已經沒了呼吸。
床頭的煤油燈還在燃燒，發出微弱的光。
"怎麼會這樣？"顧少文檢查了一下屍體，"沒有外傷......劉隊，你剛才打他的時候，下手是不是太重了？"
"我......我就打了幾拳。"劉隊長結結巴巴地說，"沒往要害打啊。"
倆人正在說話，一轉頭看見李明遠在跟前，探頭探腦。
“你出去！這不歸你個小警察管。”
李明遠“切”了一聲，轉頭走了出去。
回到房間，聽見倆人還在爭吵。
“你他媽的搞什麼？我都給科長發電報了，說抓了個大魚，能把潭州的地下黨連根拔起。”是顧少文的聲音。
“我怎麼知道？”
“你不知道個屁。”顧少文繼續大罵。
“你看他是睡過去的，明顯是你打到心臟上了吧？”
“我他媽跟你說過多少次，人家都招供了，你就對人家好點。”
“可我沒怎麼打啊，就是幾個耳光，踹了幾腳。”
突然裡麵傳來，“當當！”的聲音。
“你打我乾嘛？想想將來怎麼說吧。”那小子哭哭唧唧的。
“媽的，被你害死了，得找個替罪羊，就說被他們的鋤奸隊弄死的。”
“還好，這次把那個藥房掌櫃抓了，要不非得發配到一線部隊去。”
“等等！”還是顧少文的聲音。
“我們都是軍職，今天執勤的是你的人對吧。”
“是啊？”
“你沒下軍令嗎？站崗怎麼能喝酒，他的酒哪來的？”
“劉二狗！”
...
這時候，李明遠的門“砰！”的打開了。
他下意識的調轉手裡的槍口，對著門口。
“李哥！是我！”
進來的是王小虎，還弄了個大花臉。
一臉的機油。
“這下完蛋了，車壞了。”
他說著就找洗臉盆。
“李哥，我回來的時候，看見隔壁一屋子人，好像出事了。”
李明遠收起槍，低聲說，“嗯，他們抓的那人死了。”
“怎麼死了？”王小虎倒也沒怎麼驚訝。
“這年頭，死了也是享福了，要不被那幫人繼續折騰還不是活遭罪。”
李明遠點頭說是，看著他想起就此可能要分別。
自己估計很少能照顧沈疏桐。
於是對他說道：“小虎，我這次估計回不去潭州了，你要是回去，以後多幫我關照你嫂子和那絲綢鋪子。”
王小虎正在洗臉，一聽馬上抹了一把臉抬起頭。
“咋了，李哥？你不回去？”
李明遠一想，命令還沒下，自己不能早說。
所以岔開，“我說是如果。”
王小虎別看19歲，但鬼精著呢。
他嘻嘻笑著，“李哥你多慮了，看你打打殺殺的，還這麼多心思。”
“沒事，你和陳小姐都是有福的人，放心吧。”他還以為李明遠看到死人後，代入自己身上了呢。
正說著，“砰！”門被一腳踹開。
一下衝進四五個人。
為首的是顧少文。
他一揮手，那幾個人，奔著李明遠就衝了過來。
李明遠趕緊反擊。
危急關頭，他也不管那麼多了。
李明遠身子一側，避開第一個衝來的士兵，順勢一個肘擊砸在對方後頸上。那士兵悶哼一聲，軟軟倒下。
第二個士兵撲了個空，被李明遠一腳踹在膝蓋上，慘叫著跪倒在地。剩下兩個見勢不妙，一左一右包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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