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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你檢查門窗的。”

“兒子以前都不會開門出來的，但那天你檢查就跑出去。”

“警察同誌，我懷疑我兒子的死就是跟他有關的！”馮春蘭指著沈衛華控訴。

沈衛華站起來了，“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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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鬨夠了沒有！”

“就是你。”馮春蘭好像想明白了什麼，死死地瞪著沈衛華，“之前一直都是我檢查的。”

“但那天你突然說你去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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