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桶裡的屍塊（11）
葉念安聽完後，瞪大了雙眼，“他們是瘋了嗎？”
“一個月四千！”
那豈不是剩下兩千塊？
雖然說沒有房貸和車貸，可是夥食費，水電費，生活費加起來，兩千塊真的還有剩餘嗎？
尤立輝說，“他們這是想錢想瘋了。”
“是啊。”徐景辰非常地讚同，“這一年下來都快五萬塊了。”
“老老實實存幾年，幾十萬不就有了？”
“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
“他們是怎麼想的不重要。”譚清說，“現在我們要做的是找出凶手。”
程清焰擰著眉頭說，“死者的身份確定了，但他是精神病人。”
“根據目前已知的信息，死者得罪的人不少。”
“至少在金葉花園小區裡麵，沒有幾個業主是喜歡沈家的。”
葉念安連連點頭，“是的。”
“死者經常偷偷出門去看小孩子們玩耍，有時候還會恐嚇小孩兒。”
“失蹤前兩天，死者還拖拽一個小孩想到沒有人的角落裡看隱私部位呢。”
葉念安想起來就覺得晦氣，“要不是小孩的監護人發現得早，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兒。”
“而死者的家屬還覺得死者不是故意這麼做的。”
譚清垂下眼眸，問：“監控呢？”
“有什麼發現？”
秦淮說，“根據死者失蹤的時間，我和景辰還有東辰他們一起看了監控，發現死者最後是在河堤下失去蹤影的。”
死者有部分的屍塊就是在河堤邊上被發現的。
“但是這個河堤跟發現屍塊的河堤並不是同一個地方。”秦淮說。
“死者有精神病，還有暴力傾向。”程清焰開口，“一般人是沒有辦法製服得了。”
“我想能把死者製服的，要麼是身體強壯的男人，要麼就是用了特別的道具。”
“而且死者最後是在河堤失蹤，那麼嫌疑人要麼是水上人家，要麼就有一艘可以自由使用的小船。”
目前，程清焰能想到的，就隻有這麼多了。
譚清說：“這些，我都已經讓其他同事去調查了。”
“而且，現在我們還沒完全找到死者的屍體。”譚清的神色凝重起來，“我們現在還差死者的頭顱，以及發現的軀乾少了一塊皮。”
“目前也不知道嫌疑人會以什麼樣的方式，讓他們出現。”
譚清的話落下後，所有人都沉默了。
——
夜晚。
程清焰下班回來。
她窩在沙發上，和小貓咪們玩鬨一會兒。
茶幾上的手機震動起來了。
緊接著是悅耳的來電鈴聲。
程清焰看去，來電顯示是周行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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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頭緊了緊，程清焰還是拿起手機，接聽，“什麼事兒？”
“睡了沒？”周行雲問，“要出來吃夜宵嗎？”
“？？？”程清焰疑惑了一下，繼而去看時鐘，晚上的十點了。
“你確定？”
“確定。”周行雲點頭，“來嗎？”
“為什麼？”程清焰不理解。
從前周行雲是不會做這種事兒的。
而且……
“作為一名醫生，吃夜宵對胃不好。”程清焰說。
周行雲聞言，輕輕地笑了起來，“如果不餓的話，那的確是不怎麼好。”
“但餓了，不吃也不好。”
程清焰沉默了。
“我不餓。”程清焰說。
周行雲頓了一下，“我餓了。”
在程清焰回答之前，周行雲繼續說，“想找個人陪我吃點兒夜宵。”
“但是翻遍了通訊錄裡，發現可以聯係的人竟然沒有一個。”
程清焰：“……”
“你是說我不是人嗎？”
“……”周行雲的嘴角抽了抽，否認，“不是，隻是想到你合適，就給你打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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